“天公将军,吾有一计,可破此城!”方旭得到张角应允,上前献计。
“哦,你且细细说来。”张角正对当前战事一筹莫展,见方旭前来献计,心中大喜,一脸期待。
“将军,吾建议派各方梯队轮流攻城,声势一定要大,做出咄咄逼人之势,待敌军乱箭射出,立即撤退,绝不可拖泥带水,徒添伤亡。这样轮番上阵,虚虚实实,给人以雷声大雨点小之觉。待敌人箭矢耗尽,体力不支,疲于奔命,最终不敢全力阻击,届时,派出精锐,突然发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上城墙,打破僵局,再派大军全力出击,大事将定也!”方旭娓娓道来,一脸从容。
“此计甚妙,文山,这次汝又立功了,汝可要何奖赏?”张角对方旭的计策颇为满意,心中对其颇为赞赏。
“禀告将军,吾不需任何奖赏,只需派出精锐时,能让吾麾下百人屯参战,另外,吾要两人协助吾攻城。周仓和裴元绍。”方旭自知两人已在军中,但名声不显,目前皆是黄巾小兵,若乘此机会将二人招入麾下,岂非善事哉!
“来人,速速将周仓,裴元绍叫来。”张角可不管军中是否有此二人,直接吩咐属下叫人去了。
“着令第一方队至第五方队轮番攻城,但只是佯攻,且声势要大,待敌军乱箭射出,迅速撤退,再由下一方队接应进攻!切不可给敌人以喘息之机!”张角大袖一挥,霸气侧漏,发号施令!
“诺!”传令官接到命令,应声而退。
霎时,但见点将台上战鼓擂起,战旗挥舞,一时间,黄巾军士,磨刀赫赫,杀声俱起!
“弟兄们,给我冲啊!”随着一名黄巾部将一声令下,第一方阵的黄巾军举着木盾,手持武器,以风卷残云之势冲上前来,待其靠近城墙,准备登梯,杨欣再次下令射箭,抛滚木礌石,务必将黄巾军的攻势给压下去。
不过,此次黄巾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拼死强攻,反而在乱箭射出后,立马撤出射程外,如同一条条泥鳅,滑溜至极!
黄巾军这次诡异举动引起了杨欣的注意,他似乎有些担心这期间是否有什么阴谋,但回念一想,黄巾军只不过是一群吃不饱饭的农民莽汉,不可能使出什么高深计策,估计是他们被吾的弓箭给吓怕了吧,恩,一定是这样。
随后,黄巾军故技重施,每次等到官军要大干一场时,便适时撤出,给人以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这样的进攻持续了十几轮,让城墙上的官军吃尽苦头,一次次被可恶的黄巾军给戏耍,许多官军都有骂娘的冲动,他们被城下这群无耻之徒搞得焦头烂额,疲于奔命,一时间,一个个心神放松起来!
杨欣此时内心十分纠结,他既不敢对下面的进攻不管不顾,又不敢发全力,因为城内的箭矢和守城器材已然不多,再不可贸然浪费了!
就这样,官军的阻击开始变得松懈下来,发几只箭打发一下,到最后,几乎连箭矢都懒得射,干脆不理不顾了!
张角见时机成熟,便派出两千精锐士卒以及方旭的百人屯趁敌人懈怠之际,突然暴起,打他个措手不及!
这可不是之前的菜鸟,这可是真正的黄巾精锐,他们训练有素,装备不俗,在烈日的照射下,显得威风凛凛,杀气腾天!
方旭也被他们的豪气所感染,随即带着麾下战士掩杀而去!此时的周仓一马当先,只见他扬起大刀,眼神中充满杀意,狂啸而出:“弟兄们,给我冲啊!”
跟在一旁的裴元绍不甘示弱,两人齐头并进,很快爬上了云梯!
其后的黄巾精锐也不是吃素的,只见他们动如脱兔,身轻如燕,以飞快的速度攀爬着!
“快看,他们上来了!”一名官军见又有敌人攻城,看样子阵势不小,立马大叫!
“瞎操心什么,这样的伎俩已经用了十几回了,老是一招鲜,也不知道换个招数,真是一群无知的莽汉。”一名军官始终对黄巾军有轻视之意,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群所谓的起义军。
“可是,万一这次他们来真的呢?’小兵弱弱地问道。
“没有万一,就算有,也不是你这个小兵能操心的。”军官一脸不屑,傲然而语。
就这样,由于他们的判断失误,麻痹大意,已然失去阻击的最佳时机!
城楼已近在眼前,周仓和裴元绍两人会心一笑,兴奋不已。他们是天生的武将,骨子里的那份好战基因正支配着他们,此时的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登上城楼,杀敌建功!
“不好了,他们真的上来了,快,弓箭手给我射!”杨欣只是离开一会上个厕所,没想到刚一回来便出现如此之变故,他顾不得心中的震惊,立马下令射箭御敌!
“嗖嗖嗖,只见一支支锋利的箭矢离弦而出!一时间许多攀爬的黄巾兵纷纷中箭倒地,那心有不甘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而首当其冲的周仓裴元绍是最有希望冲上城楼的,他们承受着巨大压力,全力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将一支支箭矢扫下,时不时左右闪身,有意识地保护自己的要害部位!
”给我上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