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想要孩子相信他可以永远保护他。可齐天云不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他的天真在见到胡强命殒的那一刻就被粉碎了。王朗的话只能让他发笑。
王朗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嘲笑和愤恨,他不知道他遇见过什么事。沈茹烈见状凑了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王朗顿时吃惊地看着齐天云。
“江七郎杀死了你的朋友,你要对付他?“
齐天云不理会他的吃惊,任谁知道一个超能人要对付邪修都是一件可笑的事情,但是他还是要去做,只求问心无愧。
王朗见他默认的样子苦笑道:“你还真是让我吃惊,虽然你的天资也不错。但你知不知道江七郎是什么人?他可是名门大派白刀门的入室弟子,虽然还没有筑基但已是低阶弟子中的个中翘楚,身负二品灵脉的淬体大成灵修。虽经不明原因叛派堕入邪道,但成为邪修之后实力更甚从前。”
“所以你们对他的事不闻不问,任由他胡乱杀人?”
齐天云听够了这种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他当然知道江七郎有多强。但是不论他是谁,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男子汉可以屈膝流泪,但受过的伤,流过的泪都要十倍百倍地偿还回去。岂能因对方势大就不闻不问。
“你不明白,江七郎是个例,他虽然堕入邪道却极少屠戮,皆因要完成六合夺灵阵才少有的出手杀人。对于这种定时炸弹我们不能冒然出手,不然只会让他发狂伤及更多无辜。我们并非不对付他,而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哈哈,原来被他杀死的人就是该死,没被他杀死的就是你们保护的结果?你们倒真是尽忠职守啊。我也真佩服你们的冠冕堂皇。”
齐天云讽刺的话说得王郎有些尴尬,低垂下了眼眸。沈茹烈见不得齐天云这话里夹枪带棒的样子,气道,
“你够了啊,你要是伟大的话就去找他送死吧。我们才不会拦着你,明天他就要发动六合夺灵阵,到时他便要突破筑基,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王朗突然睁开眼睛阻止沈茹烈说话,看向齐天云道:“对于你朋友的事,我只能说声抱歉,但你若要报仇就更要加入我们了。我已经召集了人手,准备在他六合夺灵阵发动之前破他的阵法。陶荣在此也是响应这个号召而来,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就更应该同仇敌忾,共对强敌。”
齐天云不知道他话里有几分真,他们的不作为间接地害死了胡强,他从心里对他们就不信任。与他们纠缠在一起也没有意义,运转灵力正欲遁走,忽然文曲星说道,
“答应他们吧,小子。六合夺灵阵要破必须多人同时破坏阵眼,他们若有心对付那邪修,这倒是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