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坤家的店里面买了一堆镜子,一块磨刀石,两百块钱的生意也不是那么好赚,一块太极阴阳镜做法虽然不复杂,但是在镜子后面刻字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众所周知,镜子背面有一种黑色东西遮着,这种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就是可以用这样的东西来当写字板。
上次自己刻那块太极阴阳镜是我用绣花针刻出来,还好我以前跟我大姨夫学过一段时间的木雕,手劲非常稳,刻字还是没有太大问题。
那些这些镜子先用圆规画出圆圈,之后开始定型打磨,一天下来二十块大大小小差不多的圆镜就算是打磨成功了。
接着再给镜子正面上色,用的颜料也很有讲究,黑色必须要用墨鱼汁,加上一些朱砂还有公鸡血混搅,白色是用一种树胶,必须要是榕树的白色树胶,里面要加上一些不知名的白色粉末混搅。
颜色调配好涂抹在镜子上面,用了我两天的时间,第三天我还在准备对镜子背面刻字的时候,翁家的人终于来了。
翁家这次来的人是翁家老大翁文才,还有几个年轻人,这些年轻人我都看过,就是上次和我打架的人,那个叫沈岳华的家伙现在一副精神萎缩的样子,脸色顶着两个黑色大眼圈。
翁文才的到来我并不感觉奇怪,不过沈岳华他们找来就有点奇怪了,我虽然在他身上下了引魂手段,但是他们是怎么知道引魂手段是我下的?这点我倒是很好奇。
翁文才看到老卢连忙上前情切问候,这几天他们翁家也算是倒大霉了,没有想到老卢的能量竟然会这么大,整个市里面所有的师公都不敢接他们这场法事,就连外面的师公都不敢接他们家的法事。
桂花村翁姓的其他家都开始不待见他们,一些同族之人还开始疏远他们,还有一些老人更加是斥责他们得罪老卢。
试问哪个老人不希望自己死后的法事让老卢主持,虽然这个机会很渺茫,但是得罪了老卢他们连这个机会都没有,还有桂花村程姓的人,这几天不断来找他们翁姓的麻烦,战火甚至连在上学的小孩都开始打起来,更加不用说那些大人了。
“卢叔你就帮帮我吧,看在我老父亲的面上,我老父亲现在还躺在那里,现在天气炎热,老人的身体现在都开始发臭了。”翁文才苦口婆心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卢没有说话,静静坐在那里喝茶,也不去看翁文才一眼。
我心里一笑,翁家的主事人可不是老大翁文才,而是老二翁文革,翁文革都没有来,翁家的诚意可见一斑,老卢没有把他们赶走算是仁至义尽了,还想要老卢去帮忙,门都没有!
翁文才看到老卢不为所动,急的直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陪着老卢喝茶。
我看着无聊,准备回房间给镜子刻字,收了老卢两百块钱,不出点力气恐怕不行。
在那么小的镜片里面刻上几百个字那可不是一个工程,幸好买了一个放大镜,有这个放大镜,可以省了我很少功夫。
看到我要走,一个跟在翁文才后面的年轻对我喊道:“你等一等。”
我转过头去看着他:“干什么?”
“岳华身上的事情是不是你在搞鬼?”那个年轻人指着半死不活的沈岳华说道。
“他有事关我屁事啊?”我没好气道,虽然是我弄的,但是我怎么可能会承认。
老卢抬头看了沈岳华一样,接着又看了我一眼,很明显老卢知道沈岳华身上的东西肯定是我弄的。
“你那天说要报复岳华,岳华回去后就老是做梦,梦到有鬼魂来找他,这几天他都寝食难安,不是你还有谁?”那个年轻人大声说道,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是神棍,我是骗子,我说的话你们也能信,况且你们也是读过书的人,你们相信梦是可以被操控的吗?”我讥笑道,打死我的不承认,反正他们没有证据。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平常来讲沈岳华的身体状况是不会如此虚弱才是,现在看到的沈岳华明显是阳气流失很多,这让我有些怀疑引魂曲里面的记载,难道是出错了,这个术的威力竟然会如此厉害。
我向沈岳华走了过去,想要了解一些沈岳华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他的阳气也不会流失如此之多。
看到我走过去,那些年轻人都紧张起来,我是会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打人,他们害怕我等一下会打沈岳华,一个个紧张的不得了。
当他们看到老卢还有翁文才都在这里,心也安静了下来,有这些长辈在,他们知道我不敢动手。
我上去看了一下沈岳华,发现他的额头上面又一个小圆点,这个小圆点很小,就跟针头眼差不多,要不仔细看还看不到,不过这个黑点我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
“啧啧啧!自作孽不可活啊。”我对沈岳华笑了笑。
“你说什么?”几个年轻人不干了。
“没什么,没想到那么竟然住在翁家里面,难怪会这样,那里虽然豪华,不过可不是你们这些人住的地方。”我摇头笑道。
老卢突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