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良志有些不知所措。这女人是怎么了,说哭就哭,也不说话。
在后厨干活的是桂萍的弟弟东生,他放下手中的活对邱良志说:“小志哥,有人欺负我姐。”
东生对邱良志也很熟悉,此时的小店里,只有他这一桌,说起话来自然直来直去。
邱良志知道,在这商业街附近要想开个小店,上上下下的关系都得打点好,就连那些地头蛇也都马虎不得。桂萍一个女人,虽然打拼多年但仍旧免不了受些委屈。
邱良志看着东生没说话。
东生见邱良志盯着他看,心头一震,心想:这小志哥的眼睛看起来有些怪怪的,亮晶晶的放光,好像一切事情尽在掌握之中。顿了一下,他愤愤地说:“就是徐斌那个混蛋,他说份子钱涨了,让我姐把这个月的交了,可是我们这个小店那里拿得出一千块钱啊?我姐跟他苦苦哀求,谁知这个混蛋却说..”
“东生!别说了!”桂萍止住眼泪,不让东生继续往下说。
邱良志知道,徐斌是这条街上的小混混,仗着自己有些背景笼络了一批手下干起收保护费的勾当。
“姐!”东生看了桂萍一眼,不顾她的劝阻说:“那个混蛋居然想让我姐陪他一晚,就免去这个月的份子钱。”
邱良志虽然早就猜出徐斌提出的不会是什么好条件,但是没想到居然如此无耻,对一个寡妇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