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武陵连滚带爬的冲出办公室,回到人生喧闹的教室,半推半跑的堆向座位。
“怎么啦?陈老师要体罚你了?哼哼,这个不错啊!”项怡然打趣说。
“哼哼?唉,不是啊!你知不知道!你父亲来学校了!”吴武陵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动动瘦弱的身躯,慵懒的靠在墙壁上,打开水壶,灌了几口凉白开,边大口的喘着气边用眼角看着项怡然。
然而项怡然却十分淡定的看着《沁园春·雪》,他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然后转过头去,面对这诧异的吴武陵,突然强笑了下:“吴兔子,我知道啊,因为----我明天就要转学了,我爸要把我转打上海的一所私立初中去……因为一些事情,我现在才和你说……”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什么,下次来上海的话,通知我,我带你去吃当地好吃的哦!”
吴武陵又楞住了:怎么?做了两年的同座要分离了?不是还有一年么?真么会那么快?他又想起了着两年学校生活的点点滴滴,想到这,他有点潸然泪下。
看到做了两年同座的吴武陵那暗红的眼瞳变得更加黯淡了,他连忙拍拍吴武陵的头:“哎呀,没事的!十八年后有是一条好汉!那个……下午放学后你陪我逛逛学校吧,或许,我不会再回来了!怎么样?好兔子?”说罢便是那奸诈的笑容。
吴武陵看着同座诡异的笑,假装咽了咽口水,缩成一团,嗲嗲的说:“哎呀!你想干嘛?小男子卖艺不卖身,唉,不对,小男子连艺都不卖的!”
“吴武陵!你在干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陈老师来到了他的身后,“吴武陵,你说什么?要不要跟大家分享下?”这时,陈老师已经停在了项怡然的后面,正一脸恼火的死盯着吴武陵。
“恩,我,我在说昨天的数学题!”吴武陵连忙机智的回答,正当他佩服于自己的机智时,全班都笑了----哪有人蜷缩在窗户旁与人讨论数学题的?这个借口也太瞎扯了吧。
陈老师无奈的摇了摇头,敲了敲项怡然的桌子边:“怡然,下课来办公室一趟。”这时全班传来了唏嘘声—从来都是全班成绩倒数的吴武陵去办公室,成绩中上的项怡然去办公室的次数比酒鬼喝水的次数还少。
望着林绯也投过来的目光,吴武陵立马装作深沉的口气说:“人们啊!你们是多么无知啊!只要是不懂的事情就表示惊讶!无知!低俗!”
刚刚离开项依然几步的陈老师回过头来:“吴武陵!你又在说小声话!起来!”
吴武陵连忙起身
“把周测十五的第三题过程写在黑板上!”
“啊啊?好的,我找找……恩,我记得……唉…。。找到了,啊,这,这我什么时候发的?…。。老,老师,我,我忘记写了!”吴武陵翻了好一阵终于无奈的说,然后低下头,虽然他的结局他已经十分熟悉了,不过,希望……幸好,陈老师只是皱了下眉头,略带恼火的说:“老规矩!外面去站!”吴武陵舒了口气,还好没有说些什么,罚站什么的太经常了,林绯应该不会太恶化他在她的心里的形象吧。于是吴武陵面带微笑的抄起数学书坦坦荡荡的走了出去。要不是同学的眼神中带着惊异,他还会拍手叫好呢!
站在走廊的女儿墙旁,他翻开了书,心儿却飞到了远方,他想起了刚刚项怡然要他在下午放学后跟他去“逛校”,想到这他情不知主的撅撅嘴----要是是跟林绯漫步在校园那该多好!虽然林绯上学期才转进他的班级,但是按照他的说法:“十魂十魄都被她带走了”,而怡然是说:“连节操都双手捧着送给别人”……。不过想到这位做了两年的同座马上要去远方,武陵心里有点失落了,毕竟项怡然在小测方面还是十分靠谱的,不知道新同桌怎么样。
吴武陵发了好一会尔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表示无法想出个结果,于是他拧开笔盖,开始写那张数学周测,他很严肃的写下:初三二班,吴武陵,五十号。开始看第一题……可思绪又飘到了海文皮克下水道(游戏《霸王》中的一个地图)攻占的方法去了。
终于捱过了八节课,吴武陵很随便地把桌上的书抓起,全部丢进书包中,再随便抖抖,拉上拉链,左手撑在左脸颊,看着右边正默默整理书包的项怡然,猥琐的问:“怡然小妹,怎么样?准备好和你吴大爷一起去遍满夕阳的校园里享受你的初恋了么?”
项怡然只是笑了笑,并未像以前一样和他抬扛。
这时吴武陵才觉得,这个做了两年的兄弟真的要离开他了。
整理好书包,他俩走出班级。
走出班级向北走便是大门,往南走则会路过体育场,食堂和宿舍,最后就是后门。还没等吴武陵问话,项怡然便走向了南边。
走在红色的四百米的圆环跑道上,两人什么都没说。
两百米马上就要走到了尽头,吴武陵终于强忍住悲伤:“唉,老兄,说几句话呗!唉,对了,为什么突然去上海?你爸生意做到那儿去了?”本以为以依然开朗的性格,他会边笑边拍他的后背说那是当然或则说下次带你去上海策马奔腾,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