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教，也无法教，那就拖。
尽力拖。
拖到自己不必掩藏就行。
李凡虽然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但是听到这个，还是不听话了，不解的问道：“老师，为什么不能给我传授毒术？”
“哎~~~”柳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神情中略显悲伤，在李凡不知所措的模样下，问道：“小凡，你觉得成功一个毒师，最重要的是什么？”
成为毒师最重要的因素？李凡闻言，身体一顿，旋即，小脑瓜子开始急速转动，想了半天，才试探的问道：“潜力？”
“不是！”
“智慧？”
“这什么玩意！”
“对毒性的感应能力？”
“不是！”
“天资？”
“也不是！”
……
“老师，那我就不知道了。”连续猜了几个答案，都不是，李凡只能的摇头，道。
“是抗毒的能力！”柳永缓缓说道，他头颅高抬，眼神睥睨，似望着遥远的天穹，不可一世，有一股大师风范。
“抗毒的能力？！”这五个字一出，李凡直接傻眼了，半天后，才迷茫道：“老师，我不懂。”
“那好，为师问你，我们毒师是干什么的？”柳永问道。
瞥了一眼柳永的大师风范，再回想着柳永的伟大事迹，李凡抱着紧张的心理，忐忑道：“救人？”
柳永：“……”
“帮人解毒？”答案又被否定了，李凡有点紧张起了。
“不是！”柳永的声音有点怒哄哄的样子。
“救死扶伤？！”李凡迟疑了一会，道。
“笨啊！”柳永真的忍不住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个教棍，在李凡的头上轻轻敲了一年，在后者一声惨叫声中，柳永无语道：“小凡，你想到哪去了？我们是毒师，毒师当然是杀人的。不然能叫毒师吗，叫药师得了！”
“哦。”李凡这才恍然大悟。
可旋即，他又迷糊了，不解道：“老师，既然我们毒师是杀人的，那你为什么会救了父皇，会救了皇奶奶？”
父皇自然是小皇帝李易，皇奶奶当然是德王的母亲。
“你笨啊，我们杀人，但并不意味着我们除了杀人，其他的什么就不做了。”柳永真的无语了，这皇子怎么这么笨啊，气得他又在李凡头上敲了一下，愤愤道：“救死扶伤，那只是我们的副业，顺便赚点外快。”
“哦。”李凡明白了，原来是为了钱啊。
“我们毒师没有钱，怎么去买各种植物，然后配置各种毒药啊。你以为毒药都是天上掉下来的，那都是要花钱的。我们毒师就是烧钱的职业，知道吗？”柳永开始胡诌道。
“这样啊！”
“所以，遇到能赚钱的机会，例如救人啊，解毒啊之类的，决不能放过，就算因此抢一下药师的饭碗，那也是不错的。知道吗？”柳永嘿嘿一笑，道。
“原来，钱这么重要啊！”李凡的心，原本很纯洁，几乎没有什么，毕竟，他也只是一个才六岁的小屁孩而已。
可就在这一天晚上，柳永给他灌输了这么多与‘钱’的有关的东西，让他知道了钱的重要性。
数十年之后，当新一代毒王出世，凡是能赚钱的事绝不错过，那怕一分钱也不浪费，贪婪的被人称为李扒皮时，李凡只会嘿嘿一笑，回想起几十年前的那一个夜晚，他的师父，留在他的心里那刻骨铭心的几句话。
……
知晓了钱的重要之后，李凡沉浸了半天，可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老师，可这与你说的不能传授我毒术，有什么关系？”
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柳永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做出一副大师的样子，道：“为师刚才说了，我们毒师的能力是杀人，可怎样杀人轻松一点了，当然是毒术越强越好了。”
“老师，这个我懂。”李凡插了一句，道。
“可怎么样毒术才能更强了？”柳永没有接着说，反而反问道。
“这个弟子不知道。”李凡很坦诚的说道。
奸诈的笑了笑，柳永开始忽悠：“要毒术更强，首先要活着。不然的话，一个死人，毒术再高，有用吗？”
“这……”
“可怎么样才能活着了？”柳永貌似在自言自语，又是在给李凡解释，道：“我们是毒师，要用毒药杀人，在此之前，自然要调配毒药，毒药又不会自己冒出去。而在调毒的这个过程中，肯定会受到毒药的侵袭。为了活下去，所以，我们毒师，要能吃毒，身体的抗毒性要极强，不然的话，还没有配出毒药，就被毒药毒死了，那还当个什么毒师。”
这下，李凡终于明白了，听懂了。
“老师，我懂了。”李凡说道。
“很好。”柳永的嘴角微微翘起，泛起一抹浓浓的笑意，道：“提高身体抗毒性，最好的自然便是吃毒了。可是，你年龄太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