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屋子里的任何一个人，甚至已经不能用惊骇两个字来形容了。
难道是系统的原因么？是系统改变了柳倩的思维方式？可、可还是不对，只是在这一瞬间，杨小凡又想到了那些一直困扰着自己的奇怪的事……
自从进了至上辉煌实习后的这半年时间，杨小凡才发现，好像只有为数不多的寥寥几人，才是以本科学历进来的，而且好像都有些关系，唯独自己，就像是一个愣头青一样，莫名其妙的就被录用了，还是被至上辉煌集团直接点名录用的。
而且，在全国招收的这3000名实习生，也只有一个人，就是杨小凡才可以进入至上辉煌大厦的38层，也就是柳倩的综合组办公室实习，而且听庄云说，自己还开创了综合组的先河，原来的综合组还从未进来过实习生。
如果以上的种种，杨小凡还可以用撞大运来欺骗自己的话，那今天柳倩的表现、柳倩这明显是为了自己和柳一龙翻脸的表现，就绝不是什么撞大运可以解释的了……
这也应该不是系统其中作怪，因为半年前，系统还没“附身”到自己的身上。
可自己姑姑她们的事情，又该怎么解释？
难道是……
杨小凡好像突然抓到了什么，眼前似乎有一道白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