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离地约十公分!
这大白天的,三个会飘的人在你后面,会不会被活活吓死?
这几天被这些神叨叨的事弄的,我也有一定的抵抗力了。大声吓到:“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
随手把那装着浮尘的黄袋子往胸前一横。
扑通,扑通,扑通,三个人齐刷刷的跪在我的面前。一起抬着头看着我。
我往后退了两步。又心生怜悯,说:“怎么还跪下了?快起来,你们吓着我,也不至于给我跪下嘛。快点起来。”说着,上前去搀扶那三个人。
但是,我确触碰不到他们的身体。他们就仿佛融化到空气中。
有影像,没有实体。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呀!
“小师傅”中间那位女子婉声说。
“我是山下农户,这两位壮汉是山上城寨的打手,民国三年把我拉到山里做压寨夫人。我不从,他俩就把我杀害在这山头。
我怨气未散,把他们也分分害死在这山上。后来这两个大汉的鬼魂又来找我报复。我们三个就在这山头上争斗了好多好多年了。
因为我们互相害命,做了错事,不能轮回投生。要入阴司受苦,玄明法师给我们画了阴界,规定我们听经护院二十年才可以轮回。小师傅,你能不能帮帮我们。这阴界太苦了,我们也知错了。如能再入轮回,哪怕是做牛做马,也不想再做这怨鬼了。”那青衣女子幽幽的哭泣。
“啊,原来你们是鬼魂!那平时你们也看到过我吗?知道我是谁吗?”我好奇的跟鬼魂讨论着。
“看不到的,咱们各有一界,你在人界,我们在鬼界,要是没有怨报、纠缠、就看不到。
但昨晚满山的护法、鬼神,都去抬云观里跪拜天界上仙临凡。那时我们便知,小师傅你得了道法。所以才今天冒然相见。”那女子哭诉着。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先起来,这事我记下了。等我过几天回来给你们想办法。我方成说话算话。现在我要赶着回单位,处理一些事情。”我应答着这三位鬼魂。
“万分相谢,小师傅。我们会时时在观门前等你。”那女鬼说。
这能不能吓死人?还有女鬼天天想着等我。阿弥陀佛!无量天尊!上帝!上帝!
自从有了前面那三位的经验。这一路我是一点也没闲着。一会儿被几个人模人样的拦住,一会儿被几个小鬼调戏。一会儿又看到几个年老的对着我指指点点。
哎。这年头,真是人比鬼活的还坚难。
哈哈,你们这些坏坏的看官,看到这里就一定想到,这几个小鬼算什么?你单位殡仪馆的鬼魂不是更多吗?你们真是太坏了。不过说的对,我将面临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把车停在单位的侧门,正准备往院子里面走。面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大门的两边,齐刷刷的跪着无数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说有几百位不足为过!
有身上全是伤痕的。也有缺胳膊缺腿的。我心理为之一震!
难道这就是我们单位里面的鬼魂吗?他们这都是在干嘛?也是在等我?
不过?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跪着呢?我在门口停住了脚步,轻声的说:“你们都看到我了是吗?你们是有事找我吗?能不能派个代表出来谈谈?”我怕怕的说着。
现在想起来我当时的囧像太可笑了。不过事情还要面对,该应对的总要应对。
这时,有一位老者,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外面是整齐干净的毛呢大衣。戴着黑色毛呢的前进帽,特别有学者的模样。个子很高,样子很清瘦,但眼神很坚定,径直的向我“飘”来。
“方师傅,我们昨天知道了你证了道果,受了仙人真传。特意在此等候着给您道贺。”这位老先生低着头说道。
“老先生,别这样说。我也没有什么道力,不知道您是?”我站在老先生的对面说。
“我姓袁,叫袁炳章。是咱们市林业大学的教授。1985年的时候身故的。我们这些人,噢,不不不,应该是我们这些鬼魂都是在咱们这里火化的。
但我们家里人没有懂得超度的,也没有人再打理我们身后的事情。所以我们就只能在这里,求出无期了。方师傅,我知道这样是打扰你,但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想让您给帮忙做做超度。”袁教授低声的说,声音中略带着一丝愧意。
我看了一眼袁教授身后的那些鬼魂,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孔。一双双期盼的眼神。
“好吧,我答应你们,但什么时间我现在确定不了,我要回去问问我师傅。具体的时候和形式我会提前告诉你的。”我对袁教授说。
“太感谢了,方师傅。我们退下了。”袁教授身退。
他后面的那两排跪着的鬼魂,刷的一下,全都不见了。
擦汗..
我遇见了小胡,听着小胡抱怨着这两天帮我做了多少工作。帮我顶住主任多少的狗屁嗞。
好啦好啦!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