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坟?”明歌的声音有些难以接受的颤抖。
“恩。”那肃穆的声音仍旧继续,“有没有后悔当初没有杀死我?”
“有。”明歌愤恨地说。
此时杜途插进:“孤坟,我可是履行你的约定了。快点进入因灵,我不想出什么岔子!”
孤坟:“那好,我先打开通道。”
语毕,孤坟飘进了因灵的容器内。
没有声响,一道创世的光芒爆闪开来,恍如核弹爆炸,却又没有恐怖的热量。因灵像是被剥开的柚子,整个立方体开始从中间裂开,不断地变幻,不断地闪耀,孤坟化作一个巨大的水晶球,两者不断地碰撞,不断地抵制,但是肉眼可见的在不断地向中间靠拢,孤坟正在被因灵所吞噬。
而后,从孤坟处身处一个亮白触须缓缓向杜途伸来。
“buzi—buzi—hong!”在亮白触须与杜途接触的一瞬,剧烈的炸响鸣起,以杜途为中心,灵能如液体般稠密,这不稳定的巨大能量一瞬间化为无比强大的冲击波,其波纹的宽度竟比整个房间还大,毁天灭地。
“怎么回事!”孤坟居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喃喃,“刚刚那不是……”
“杜途你怎么了?”孤坟探问。
“痛!”杜途瘫在地上,像是第一次吸收了别人记忆那般疼痛。
“可恶,难道他不能进去吗?”孤坟有些焦急,又一根白色触须伸向杜途。
“轰!”
“啊!”
“可恶!怎么又爆了!”孤坟激动起来,心想:莫非因为我是灵体而他不是?”
“我进不去么?”杜途察觉到了什么,艰难地问。
“我也不清楚。”孤坟回答。
即便是孤坟,在面对这样极端的突发状况时,声音也微微发颤。在他的计划中,在地下三层被封锁之后,就是他的杜途两个人绝对控制的地区。他们俩会秘密地进入因灵——孤坟才会不和李哲成合作,将因灵交给他们,而李哲成那边也不知道孤坟可以进入因灵,他们还以为杜途是敢死队的呢。
只是现在,杜途进不去的话,一切都玩完了——他会被明歌抓住的。
(可恶,都到这个地步了,居然出现这种问题!)
(现在杜途是肯定进不去因灵了,怎么保证他能活下来,还是在明歌的手下活下来!)
(明歌恨我,明歌想要因灵,杜途是引领者……)
(啊!可以这样!)
孤坟计上心头,他把目光转向明歌,眼光中杀意无穷。
(就要你愤怒到不杀杜途,而是利用杜途!)
孤坟唤起明歌:“明歌,感到无力了么?”
“……”
“你知道么,因灵的碎片可不止我和杜途。”
“……”
“每一个都可以先这样杀死你!”
说着,孤坟释放出史无前例的威压,比最初对杜途使用威压是还要强烈百倍!
孤坟说:“这是偿还你这几年对我的折磨!”
然后就是无法想象的痛苦,无法想象的……
明歌:“啊啊啊啊……”
此刻。
“孤坟开始行动了吗?为什么还没有出来!“张容彬在弑旁边焦急地踱步,明明已经到时间,为什么还没有丝毫动静?
“队长,有一波部队向我们赶来,现在已经形成了包围的态势。怎么办。”
张容彬说:“没有问题,我们有肖震岳,那些没有灵能的人只是来送的。”
“队长,有电话。”
“谁的?”
“敌人。”
“……给我!”
张容彬到想知道敌人要怎么弄。可刚刚听到对方的声音,张容彬就大叹不好。
电话那边说:“怎么?被抛弃了吗?”
张容彬无话可说,敌人居然分析出了我方关系,但形势还不清楚,不能轻易地答话。
电话那边继续:“我是白塔,目前的临时指挥。你们的目的是因灵吧。但是好像你们队伍有着不和谐的因素。还是说,刚刚的纯灵体只是你们的盟友呢?”
张容彬没有回应,而是向下手示意:“联系李长官,把事情告诉他。”
电话那边说:“我现在接到最新的情报说,因灵发生了异变。好像那个光球跟因灵做了些什么。好像他没有打算你们合作啊。你们被骗了么?”
张容彬还是不说话,等待李哲成的指令。
“李长官说施行夺权计划!”
(好样的!李长官!我说了孤坟那人信不得,只有我们自己可以得到因灵,去死吧孤坟!)
“行动,赵觉!”张容彬指挥。
“恩,我来吧。”站在张容彬面前的正是孤坟,或者说赵觉假冒的孤坟(这里为了防止混乱,称之为假孤坟)。
假孤坟拿过电话说:“还记得我的声音吗?”
“……孤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