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纪老,今天下午有什么奇怪的人来了吗?”杜途说。
“奇怪的人,没有啊。”纪老肯定道。
“那,你看到昊文王了么?”
“哈?他不是去旅游么,我看他下午和他女朋友带着一大堆行李去了机场。莫非你没有带钥匙?”。
杜途惊讶地看了纪老一眼,暗想这厮乌鸦嘴真厉害。
“没事了,没事了。”杜途应付道。
出去旅游了?这个节骨眼上?是要去避难吧?杜途苦笑着,也好,昊文王也不是太笨,嘴上说说,身体还是挺老实的。
杜途再次拨起昊文王电话,并往宾馆走去。
“你拨打的……”
杜途一听那亲切的女客服声就亲切地摁下取消键,心想昊文王究竟在干什么。
“究竟在干什么?哈哈。”杜途莫名地笑了起来,看起来是回忆起了什么。
这话,貌似在那个时候说过吧,杜途心想,就在第一次“决斗”之后。
在“摘花事件”后,“究竟在干什么?”这句话就变成了杜途每日必问的问题。他虽然完胜了昊文王,但他并没有被尊称为好哥哥——并且他发现,“好哥哥”和“昊哥哥”同音。
昊文王每天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总是闷在房间里不出来,发出“嗯,嗯,啊~~”的喘息声。那时正值暑假,杜途虽然每日每夜地在外面玩,回来得非常晚。但是他发现昊文王经常比他还晚,经常半夜一两点听到洗澡的声音。
“他究竟在干嘛?”杜途问。
终于,这个疑问在暑假的最后一天揭晓了。在杜途站在艳阳中发呆,想着自己暑假作业还没有动笔的怅惘时刻,昊文王出现了。
“你这是基因改造了吗?!”这是杜途看到昊文王第一眼时的想法。
昊文王极为健硕,肌肉看起来就要爆炸了,像极了一个叫“狂扁小朋友”的游戏里的紫色暴力儿子,饿不,可能是紫色暴力爸爸。
“你这是要干嘛?”杜途警惕起来,他终于明白了昊文王这两个月早出晚归是干了什么,“我可已经打赢你了。你要反悔吗?”
昊文王虽是浑身肌肉,但他的脸却一点没有变化,他用稚气的声音说:“好哥哥。”
“哈?杜途简直笑喷了,“哈,哈哈哈!
昊文王焦急地说:“你别忘了你的说法。说了好哥哥能再来一次的。”
“这。”杜途本想笑昊文王脑子少一根筋,但想到这两个月来,他仅为此一直奋力锻炼着,不仅收回了嘲讽,认真地回复,“好,来啊!给你一次享受弟弟待遇的机会你不要,尽管来!”
昊文王听后,两眉一横,极为坚毅地向杜途走来,一股浓郁的好莱坞英雄电影风扑面而来。
这次,换做了杜途冲了上去,他降低重心,意图攻击昊文王下盘。他把包住昊文王的大腿,努力向后拉动,同时右脚钩动昊文王另一只脚,想先行将他绊倒在地。
这曾是杜途屡试不爽的战术,而这次吃瘪了。昊文王纹丝不动,他像个机器人一样杵在原地,慢而稳地抱住杜途的腰,直接将杜途抓到了空中!
杜途欲挣扎,用脚缠住了昊文王脖子,然后腰力一使,准备在昊文王头上来个观音坐莲。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L用。
昊文王死死地扣住了杜途的腰,然后,他做出了惊人的举动——他直直地扑到在地上,把杜途压在身下。
“噗!”杜途觉得一头牛压在自己身上,猛烈地挣扎,却因为背部朝向昊文王,完全攻击不到。
“啊啊啊!”杜途继续加力,像条上岸的鱼一样蹦跳着。
昊文王则继续加力箍住杜途的上腰。杜途感觉胸口极为不适,脸部渐渐成了酱紫色。
(居然被这种不会打架的人干了。)
杜途也不肯服输,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副要到天荒地老的样子。
“你不就是要叫我把好哥哥叫回来了吗,犯得着吗!”杜途忍不住了,大骂道。
昊文王警觉起来,他的手实际上也压的麻麻的,跟千百根针刺一样,但他继续加大力度,说:“我不是因为这个。”
“那你想干什么?啊,痛痛痛。”
昊文王脸红起来:“那些花原本是想送给袁蓉蓉的,但是被你毁了,我就没来得及表白。但是正因如此,我才知道她实际上有男朋友了。所以花的事情就算了。”
(袁蓉蓉,就是那个社会气息浓重的妹子吧,她怎么可能喜欢昊文王这种胖子,一看就知道是耍他的啊。)
“那你现在这是要干什么?松手啊!”杜途无语地喊道。
昊文王脸更加红了:“我现在喜欢的是庞诗诗,她不喜欢欺负人的人。所以,作为我的哥哥,你不能待人友善点吗?他要是因为你疏远我怎么办?”
“噗。”杜途简直要哭出来了,“这什么鬼原因。”
(这厮是被上次打傻了吗?)
昊文王貌似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