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到了房间里。他躺在床上,默默打量着这张明信片,在所有话的最后还有一行地址:“云城南墙街408号。”
杜途盯着它看了很久,心想这是让他去这鬼地方吗?杜途掏出手机,翻开联系人想随便拈来一个人探讨探讨,但明信片上最后一行字猛地出现在他脑海里,吓得他拨出去的号码又给断开了。
他叹了口气,开始了痛苦的思索。
直到中午,两个人的出现结束了杜途无意义地苦想——昊文王和关月。
昊文王是杜途的弟弟,也就是今天早上杜途吵着嚷着要给他看小说的人——同时也是知道杜途的小说极不靠谱的人。昊文王极为壮硕,像游戏生化危机5里的克里斯?雷德菲尔德,粗壮的手臂能把短袖袖口撑到炸裂的边缘。而且很不可爱的是,他居然张着副可爱的娃娃脸。
关月是昊文王新晋的女友,两人刚认识不到两三天的样子,就已经夜不归宿了——昨晚他们不在家估计就是因为自己吧。杜途如是想,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自己无奈洗内裤的场景。
“喂,杜途,你没吃饭吧,走我们出去。我找到个好吃的地方。”昊文王站在玄关,声音嘹亮地喊道。
“东西就放在这里吧,回来再收拾。”昊文王转身对身后站立端正的关月说道,并把门口两个行李箱提进房间——原本一人拿就够呛的大行李箱在他手里变得和小学生书包一样。
杜途从床上腾了起来,他想起了一个故事:一只蜈蚣在广场上跳了一个优雅的舞蹈,蜈蚣优美的舞姿引得了动物们的阵阵喝彩。非常嫉妒蜈蚣的敌人癞蛤蟆在一个角落里专心致志地看了蜈蚣的跳舞。当蜈蚣休息时,癞蛤蟆上前致意,说虽然她很笨拙,只有四只脚,但是她的计算本领却非常强。然后,她又说,在看蜈蚣跳舞时她有一点搞不清楚:“你怎么知道先动哪一条腿呢?哪一条腿又是第2个、第7个或第100个动呢?你动第16条腿的时候,第48条腿又在干什么呢?是站着不动、还是伸出去、还是弯起来?”
蜈蚣迷惑了一会儿,然后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瘫痪了,并在以后的生活之中再也没能动一下肢体。
杜途不知道对方那个“癞蛤蟆”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绝对不想做一个精神瘫痪者。
他把明信片和裤子口袋比较了下,发现实在是塞不下,只好藏在了柜子里,然后边呼应昊文王边锁上自己的房间门。
来到门前,杜途再次被关月的容颜所震惊。她浑身弥漫着一股成熟妩媚的气息,恍如雕刻般精致的脸蛋搭配着粉红得发水的艳唇,她微微倚在昊文王身边,微笑地看着杜途。
然而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杜途心中嘀咕着,脑海里不适时宜地想到了今天早上洗裤子的尴尬。
我可不是猥琐男,我是loli控!
杜途在心中申诉,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
一只大手从侧身拍在了杜途左肩上,还用劲地拧了拧,这是昊文王习惯性的招呼,昊文王说:“我打赌你今天上午一定写出了一篇文章。而且你还很喜欢。”
“你怎么知道!”杜途似乎有些反应过敏,他惊愕地看着昊文王。
昊文王边关门边说:“一摸你肩膀就知道一上午没运动。没运动当然就是写小说写的顺啊!这种简单推理你可比我强多了,今天怎么了?平时嘲讽我的智慧的杜途去哪了?”
“没事。”杜途简单回答道,心想,确实,像昊文王这种兄贵都能吓我一跳,一个早有预谋的恶作剧要达到那样的效果也是合情合理的。
想到这里,杜途撇开嘴对关月笑了笑:“关月啊,你有没有认识的人是loli啊?介绍下么……”
“我去发车。”昊文王甩着一串钥匙,来到车库。
“好像,有……”关月微微蹙眉,说道。
于是乎,在愉快的谈论并索要“loli”照片后,在杜途挑剔地否决了关月手机上声称的“loli”后,在众人一番饕餮,大快朵颐之后,杜途的疑惑得到了解决。
这始于关月掏出了一张彩票。
“今天我还受到一份匿名信呢!你猜里面是什么?”关月双手盖在桌上,期待地看着昊文王和杜途。
昊文王:“情书?”
杜途:“中奖?”
关月点了点杜途这边:“近了。”
杜途不敢想象地拧了拧眉头:“哦?那要不是支票?”
关月:“有一个字了!”
杜途狐疑:“彩票?”
关月:“哇,你三次就猜中了诶!”
关月把手一翻,一张淡红色双色球彩票递到了杜途面前,上面的数字是杜途今天早上看了无数遍了的。
“这!”杜途吓跌了眼睛般看着彩票,抓着它一会看看关月一会看看昊文王。他们两人则不明白地瞧着杜途奇怪的反应。
“哦~~~~这样啊。”杜途一副恍然大悟样子,用诗人自赏的慢吞吞的声音说道,“是你们~”
“我们怎么了?”昊文王一副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