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内,阎飞驰正和手下的两名狱卒喝着小酒。
“阎大哥,那些人听说都是些不小的官员啊,怎么皇上下密令抓捕后,一直不说怎么处置呢?还悄悄让人带来口谕,让咱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别让他们受委屈?”一名狱卒田明熏将一碗酒饮尽,咂了咂嘴说道。
“上面的意思,我哪知道?”狱卒头头阎飞驰用筷子指了指天上,然后夹了块肉丢进嘴里,有些感慨的说道,“皇上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就对了。”
“进了咱这天牢,不都是犯人吗?再说了,咱这天牢,皇亲国戚都来来回回的多少人了?他们那些人,有什么?照我说呀,进到咱这天牢里的,出去能有几个囫囵的?不是秘密斩首就是御赐毒酒,那些人在厉害,还不是死到临头了?”另外一名狱卒闵俊民一边剔牙一边一脸轻蔑地说道。
阎飞驰用手中的筷子敲了一下闵俊民的头,看着闵俊民疑惑的表情说道:“少说话,多做事。”
而在阴冷潮湿的天牢深处,“那些人”就在里面。
赖凌雪正在和隔壁牢房内的包冠宇轻声聊着什么。
“我说凶狼啊,你犯啥事了?怎么也被关进来了?”赖凌雪在和包冠宇仅仅一墙之隔,此刻正靠着墙坐在地上,从地上拿了根芒草叼在嘴上。
听到赖凌雪的声音,包冠宇也来到牢房门口靠着墙坐了下来。
“没啥,就是看着几个小姑娘长的水灵,我给拎到家里了。”包冠宇瓮声瓮气的说道。
“你胆子有够肥啊,不过就这事也不至于进到这天牢里来吧。”赖凌雪笑了笑说道。
“其中一个死活不愿意,我当时也是酒后上脑,把人一家给杀了……”包冠宇说着,头低了下来。
“呃……老包你牛逼,大帅知道了,你脑袋飞得搬家不可。”赖凌雪无语了,这家伙还真是啥事都敢啊。
“哎!别提了,我知道这次我是讨不到好了,你犯啥事了?”包冠宇也知道自己犯的事,恐怕就算轩辕大哥想帮自己,恐怕也难。
“我嘛,也就是贪污了些银子,比起你那事,毛毛雨啊!”赖凌雪一副轻松的样子。
“确实不算大,多少银子啊?”包冠宇果然不负凶狼美名,果然智商堪忧,贪污少了能进的了天牢?
“也没多少,也就百来万吧。”赖凌雪“轻松”地说道。
“嘶……你可真敢啊!也就‘百来万’?你完了,落大哥手里你也绝对活不了。”包冠宇放下心来,做兄弟嘛,还是有难同当的比较好,虽然不是同一种“难”,但结果一样也是极好的嘛!
“切!先顾好你自己吧~”赖凌雪声音也有些弱了起来。看来,对于自己的下场,也是不怎么看好。
“不是我说老赖啊,你说咱这也被关了这么些天了,也没个动静。你脑子活络,寻思寻思到底咋回事呗?”包冠宇如是说道。
“怎么着,急着被砍头哇?”赖凌雪转头朝着包冠宇的方向调侃道。
赖凌雪说完,转头继续靠在墙上眯眼思考着说道:“如果咱们这事让大哥处理,那肯定是全部咔嚓了……”
“其实吧……以前也许是咱们沙场上过习惯了,压根没把人命当回事……”包冠宇说着声音懊恼了起来,继续说道,“进来这些天,我也是想明白了,如果这事换别人身上,估计我非得把犯事的人给满门屠了不可!我的项上人头,赶紧定罪了砍了拉倒!”
包冠宇说着,“啪!”给了自己一巴掌。
“老包啊,别那么悲观。关押了咱们这么久了,估计咱们的事落在了皇上手里了,结果方面的话,或许会乐观点也说不定。”赖凌雪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老赖啊,对面关的是谁啊?怎么这么些天也没个动静啥的?不知道是哪一路的兄弟犯了啥事了?”包冠宇随口说着,看了一眼对面的牢房。牢房门口挂着牌子,可是写的啥名字,在这昏暗的牢房里,还真看的不怎么清楚,“老赖啊,你眼神好,看看对面那牌子上写的啥?”
“****自己的心吧,这时候了还想别人。怎么着,还怕兄弟们进来的少哇?”赖凌雪说着,眯着眼睛看了看对面牢房前挂的牌子。---华知秋。
“哦哟,老包,你猜对面关着的是谁?”赖凌雪“惊喜”地说道。
“谁?你到是说哇,别卖关子了!”包冠宇果然焦急的应对着。
“华知秋!”赖凌雪轻声说道。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有大哥送的玉佩么?那可是比免死金牌还好使的东西,怎么会被关进来?这得犯多大事啊。”包冠宇一咕噜翻身,抓着冰凉的牢门,看向对面华知秋的牢房。
“怎么就不能是我?哼!”华知秋说着,也来到牢房门口处靠墙坐了下来。
“哼你麻痹!当年老子就看你不顺眼!大哥送你个玉佩,你就拿着鸡毛当令箭,天天给别人脸色看!有种你过来,看老子不打的你满地找牙!”包冠宇一点都不客气,看到确实是华知秋后,骂了起来。
对于包冠宇的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