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距离的,不用双手双脚的攻击,让冰女如何防御?
眨眼间,黑暗中一根羚角居然从狼姐的额头顶出,速度惊人,如同电钻。
根本无从思考,冰女几乎本能的,鬼使神差的一侧头。
“嚓”
黑暗中溅起几滴血滴。
未等血滴落地,狼姐腹部用力,意欲双脚踢击。
冰女毫无防备,刚才的突兀,让她的脑子都短暂的短路。
这一下,自然是无可防御。
伴随着火车行驶之声的愈响,
冰女撞向了隧道顶。
“呲啦”划破了越来越紧凑的“啪嘡啪嘡”。
趴在隧道上壁,冰女怒,盯着狼姐的眼神好像要放火。他看到了一双绿色的鬼火,已经变成了一绿、一黄!
狼姐居然动用了“贝塔”的力量!
在冰女惊讶之际,狼姐急速冲出,她不要给冰女喘息的机会。
刚受重创的冰女怎么来的及反应,眼看就要再度受创。
可,就在相会刹那,
眼看就要迎来狼姐的爪击。没人会怀疑能抓入钢筋水泥内的爪子,能否穿透血肉。
只是……
冰女双爪忽然向后一拉,几乎是贴着隧道上壁的边缘冲向了出去,乍一看似反转了的奥运会比赛项目——雪橇。
瞬间速度,让人咋舌。居然就要多过狼姐的爪击。
但就在那刹那,冰女浑身一冷,因为……
因为她看到了狼姐的微笑!冰冷无情的微笑,好似一个死神再告诉你,你的命我收下了。
黑暗中,
只见黄绿鬼火,向下把移动板寸。
为什么?!
因为狼姐居然于空中一个倒旋!!
一脚朝天阙!
“嘣”
巨响回荡,撕碎了火车的“啪嘡啪嘡”声,
整个隧道都仿佛震动了。
狼姐变化成瞪羚腿的脚如同大头钉一样,把冰女当做纸张死死的钉在了隧道上壁。
在狼姐因反作用力落地之时,一口鲜血从她头顶浇灌而下。
在血液顺着发丝落下,划过眼帘之际,
狼姐蹬地而起、低空上旋,以倒挂金钩之势,将落下的冰女踢向隧道更深处。
不见其人,只闻人与碎石地面摩擦的声音。
转身,一阵风吹乱了狼姐的发。
黄绿色光芒,如同鬼火跳动。
“啪嘡啪嘡”
沉默,死静。
这是人形怪兽!
……
再看山坡。
霖诺和佘安誓的对决场面和冰女与狼姐正好相反,佘安誓掌控着战斗的节奏。
脚上十爪紧扣泥地,脚筋一绷,肌肉猛绞,一双狼爪分位左右,霖诺弹射而出。
看准来敌,不慌不忙,佘安誓不退反进。
金毛随风扬,猞猁爪迎敌而上,似划出十道寒光。
“嘣”
刹那,随风摇曳的树影中,两道身影骤止。
狼人对上猞猁,狼爪对上猞猁爪。
碾地稳固身形,两人十指相扣,五根兽爪尽爪入对方的手背。
肌肉纤维绞动,青筋暴起、双方誓要用力量征服对方,不顾血液顺着淡黄色和青黑色的毛发好像大清早的露水顺着树叶滴下。
那一刻,风林愈躁,
青黑色、淡黄色,
绿色、黄色
被争胜之心交织在了一起。
霖诺可以放电,只是他不要,他要用力量战胜佘安誓!
可,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不甘都轻如鸿毛。
现实就是这么残忍!
“只配我的马仔!”
佘安誓一吼,黄芒骤闪,力量猛增,将霖诺双手拉向两边,一头磕在霖诺额头。趁其失神之际,佘安誓脚绊霖诺,转身过肩摔,将他投向树林。
空中,霖诺看到了正在朝自己冲来的佘安誓。
这一刹那,他仿佛变成了飞盘,而佘安誓变成了追逐飞盘的宠物狗!
直线与抛物线眼看就要交汇,置空的无力让霖诺将近绝望。
“嘣”
霖诺再度被命中,摔倒在地。
看着捂着肚子、佝偻着腰的霖诺,佘安誓保持踢击霖诺瞬间时的动作,然后拍了拍慢慢抬到头边的裤脚,“你,没有机会,”说着他收腿走向霖诺,手肘抵大腿蹲下,拍了拍他的脸,“马仔。”
如此相似的举动,再度刺激了霖诺,但疼痛却助纣为虐。他咬着牙,侧了侧脑袋用无力但坚决的声音说:“滚!”
对于这个答案,佘安誓早有所料,他绕后反扣手腕,压制霖诺,捏住他的食指中段。“做不做?”
“休想!”
“哎,找罪受。”
说着佘安誓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