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挂掉电话,霖诺说:“初晴,我可能有事要出去一趟,你等会和胖子说一声吧。”
“这么晚,”初晴下意识一问,“那我帮你穿衣服吧。”
“公事。”说完霖诺张开手臂,让初晴帮忙穿衣。只是穿衣方便,穿裤子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拿着裤子,一脸尴尬的初晴,霖诺立刻接话,“这个我自己来吧。”
话虽这么说,但男人嘛,哪有不用下半身思考的,他不由自主的脑补了一下初晴帮自己脱掉浴巾,船上裤子的动作。
新潮一澎湃,好兄弟就激动了。幸亏霖诺及时转身,才避免了尴尬。不过这也让他想起,自从上次和雨柔云雨后,还真的没开荤过。心想:若曦你这死丫头,再见到你,你得好好补偿我。
穿衣完毕,霖诺开着那辆已经被修好的,抢来的机车,驶出了西郊公园。目的地——摩卡角赌场。
没错,刚才的电话正是今天上午那帮追债的人打过来的。原因很简单,初晴的父亲又去赌博了。至于,他们哪儿来自己的电话,那就更简单不过了。
今天下午他带着初晴逛街,想要消除初晴的负面情绪,顺便买些礼物给文姐和“OneDay”的服务员,算是对追债者挡门的补偿。
只要花些小钱,不难从营业员那里知道他的手机。因为他是刷卡的!
一路飞驰,霖诺很快感到了“摩卡角赌场”。
停车,看着这个占地面积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三层建筑,霖诺不禁感叹,同时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蓝色妖姬”。
或许“蓝色妖姬”对于其他龙牙小组来说挺珍贵。毕竟价格不菲,一瓶最低级的都要四五十万,每个月龙牙小组都只是固定份额的。这一年H市龙牙,虽然被冷落,但供给可没落下,存了不少“蓝色妖姬”。更别提,上次李伟峰来又送来了好多。
但让霖诺后悔的是,自己居然忘记拿“萨麦尔之血”了,他都有点想拿“银色死神”的冲动了,枪终究是好东西啊。
华夏国可是明令禁止“黄赌毒”的,但“摩卡角赌场”开的这么光明正大,背后说不定有人。
不过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刚走向赌场,门口的一位西装笔挺、带着耳返的大汉,就朝自己走来,“是方霖诺,方先生嘛。”
霖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大汉也不在意,独自转身走向一旁的黑暗。霖诺也没说什么,跟着就是。
走了大约五分多钟,被领到一个仓库后,大汉就离开了。
而霖诺听着从仓库里传来一声声“哈”和一声声“嘣”,心里开始嘀咕。
再看仓库的外观。
一扇足有四人高,六人多宽的铁皮门上布满了铁锈,给人一种古老、成就的感觉。而最顶上的窗口也不是用玻璃的,而是用一条条钢条横纵交错,像极了监牢上面的铁网。至于里面透露出来的摇来摇去的昏黄灯光,和周围风中摇曳的树林,则画上了浓重的压抑气氛。
霖诺莫名觉得似乎事情不简单。
可事已至此,还回头?
推门而入,霖诺总算见到正主。
让他没想到正主居然是一个理着小园寸的外国人和一个只穿了拳击裤的年轻男子。
但更让他没想到是,两人看到自己之后的反应。
“方霖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