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消音器,枪声并没有回绕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还是那么死寂。
看着直挺挺倒下去的“玛尔斯之子”,霖诺心有余悸,依然保持着开枪的动作,像一个雕塑,只有胸口不停的起伏,说明他是个活物。
做了几个深呼吸,他的脑子短暂的空白后,又开始旋转。
他不确保自己刚才仓促一枪命中了对方,毕竟夜黑,就算他有夜视能力,但也不代表能和白天看的一样远。
逃跑是最明智的决定,周围没有摄像头,也没人在场,不会有人知道是自己造成的这一切。
可这样之后,明天呢?
如果她真的死了,那明天报纸的头条绝对是这件事情,到时候万一……,更何况如果她真的死了,那自己就是杀人凶手了!
杀人了。这个念头让霖诺陷入了短暂的恐惧,他从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犯罪,会触犯法律的底线。
他立刻转头查看,仿佛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车尾灯的光照亮了霖诺茫然无措的脸。
他的心脏依然狂跳,剧烈分泌的肾上腺素麻痹了他的知觉,他感受不到夜风。
忽然,霖诺的耳边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虽然轻微,但是他很确定。就好像趴在蜘蛛网上的蜘蛛,确定一只蚊子撞到了自己的网一样。
循声望去。
该死,那个声音居然在车里。
“谁在哪里?”霖诺不敢大意,依然举枪对准到底的“玛尔斯之子”。
但回答她的只有一样的悉悉索索,和那无休止的“沙沙沙”。
皱眉、做了几个深呼吸,霖诺看着“玛尔斯之子”。这眼神仿佛想要透视她的衣服、皮肤、肌肉,直到心脏,看看它是否跳动。
“妈的,”他轻声怒骂之后,举着枪,踩着猫步,极其小心的靠近倒地的目标,活像一只走在落叶上的猫鼬。
“沙沙……”
“沙……沙沙……”
霖诺移动的速度放慢,看上去就像这夜风把他吹到车旁似得。
终于,距离只有五米了。他并不打算接近地上的“玛尔斯之子”,他决定用平行视角查看车厢内的一切。可就在他与车厢平行的时候,他惊呆了!
车厢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和自己共享鱼水之欢的雨柔!
只一瞬间,霖诺的脑海里就冒出了一个想法:妈的,她一直在监视我。
可未能深想,霖诺就被雨柔的挣扎声拽回了现实。
一咬牙,“别急,我来救你。”他慢慢地靠近,可雨柔正好被绑在副驾驶座上,霖诺只能蹲在地上、绕行过去。这样他就能观察到“玛尔斯之子”的动静了,就连开门,把雨柔拉下来,甚至是帮她解开绳子的时候,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地上的她。
“该死,你杀人了?”雨柔是目击者,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霖诺默然不做声,她走到车尾后方,查看情况,但也没敢靠近。
沉默、沉默、依然是沉默、只有风,事不关己的吹着树叶“沙沙……沙沙沙……”,缭乱着两人的心。
思考片刻,雨柔冷静下来,毕竟是大家族的女儿,见多识广。她拿出手机说:“我现在打给父亲,这件事情,我来解决。”
可在她刚要拨通号码的瞬间,雨柔身后亮起了一道琥珀色的光芒。只一瞬间,霖诺的精神立刻紧绷。
“嘣”
手机摔落在地的瞬间,他举枪对准钳制住雨柔的“玛尔斯之子”。“别动。”
“把枪放下吧?刚才的出其不意都没能灭了我,现在就更不可能了。”说着她捏紧了雨柔的脖子,就像一只苍鹰抓起了野兔。雨柔立刻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随着霖诺的犹豫,雨柔的脸越来越红。终于雨柔的眼神软化了霖诺的心,他放下了手枪,把它丢到一边。“这是我们的事情,与她无关,让她走。”
“毕竟上过床,就是不一样,对吧。”说着她居然含住了雨柔的耳垂,一首从其后绕到了雨柔的腹部。
“你干嘛?!”雨柔反抗着惊呼。
“你……”
“我叫洛宁。”她打断霖诺的话。
说完她继续挑逗雨柔,进度之快,直接握住了雨柔的丰胸,霖诺刚才采蜜的花朵,开始揉捏。一个普通人的抵抗,在“玛尔斯之子”眼里又算什么呢?
这自然惹怒了霖诺,他一个前冲想要解救雨柔,岂料洛宁眼中琥珀色一闪,带着雨柔后退了五米。
“呲啦”
撕开雨柔的衣服,洛宁威胁,“再来,你信不信我撕了她的文胸。”边说,她已经一手握住了雨柔的胸部。
霖诺怒极,握拳、厉声质问,“你TM想干嘛!”
洛宁微微一笑,停止揉捏,雨柔喘了一口气。“原来只是想要采集一下你的鲜血,但是现在,”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左肩的枪伤,然后将手指塞入嘴中,品尝血液,“我要收点利息。”
说完她捏住雨柔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