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尔斯利好像误解了阿赛洛话的意思,他应该是理解成了拿纶根本就没来土伦,而阿赛洛想表达得是他只是没带拿纶来交涉而已,不过这样的误解也不错。
“是的”,阿赛洛忍不住撒了个谎。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还以为能和她交手呢,以那孩子的性格,肯定会加入穆西一方来和我大战一场”,韦尔斯利的语调轻快,听来甚至有些不正经。
“我们来这的目的不是打仗,而是来调解纷争的,对了,老师,您应该清楚我来的目的,希望您别为难我”,说着阿赛洛拔出自己的佩剑将它插在面前的土壤里,这代表从现在开始,他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调解团。
“阿瑟·韦尔斯利,铁公爵大人,您对贵国这次的入侵行为有什么能让人信服的解释吗?”,阿赛洛一脸严肃地提问。
“没有”,铁公爵斩钉截铁地说,“我只是奉王命前来夺取土伦而已,对于封臣来说,君王的命令就是绝对”。
“那按照和平条约,我可能会仲裁判决您的行为属于主动挑起战争,希望您能主动退兵”,阿赛洛坚定地看着此人的端正相貌,忽又低了声调,像是有豁出去的意味:“不然我会通报给圣堂和九宫,到那时您可能就要和整个大陆相抗衡了”,这句话阿赛洛的声音很小,好像就是只说给铁公爵一个人听的一样。
阿赛洛这番挑衅意味十足的话,听得双方的随行幕僚都是一阵紧张,却见铁公爵不以为意,反而兴味盎然的侧了侧头:
“如果我的君王下令让我退兵,那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这里,但是要是他让我死守就算是要对抗整个世界,我也会让他们铭记铁公爵的威名,所以,你与其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水望城直接面见乔治·诺丁汉国王,和他交涉土伦的事宜会比我有用”。
“您还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把调解团赶到千里之外的水望城了”,阿赛洛已暗自料到这场会面的结果,心情不禁黯然,自己的老师韦尔斯利就这么轻易地将发动战争的罪过抛给了乔治王。
“我可没有赶你们,不过作为仲裁方,你必须和交战双方的策划者交涉,而我只是一个实行者,真正的策划者是乔治国王”。
果然和拿纶说的一样,韦尔斯利早就想好了应付调解团的方法,等自己赶到斯维巴德的首都水望城,恐怕穆西早就被打的溃败而逃了。
说不过自己老师的阿赛洛收起剑换了一个较轻松的语气说:“老师,您可真不给面子,我的第一次任务就因为您,可能要以失败收场了,您就不能帮帮学生我啊,您已经打败穆西赢得荣誉了,就让这场战争结束吧”。
但见铁公爵的脸上挂着礼貌性的笑容,默默听着阿赛洛的要求,而那表情简直像是一股宽容的老师在听学生告状似的。
“别怪我呦,我也是王命在身”,阿瑟·韦尔斯利笑着回应道。
“既然如此,我会考虑您的提议,不过希望您能暂时停止作战行为,我也会督促雅瑞伊德军停止对土伦的军事行动”。
“没问题,但我军会保留防守反击权”,铁公爵那张正派的脸上浮现极其稳重的笑容。作为他的学生,阿赛洛与兰莱纳也礼节性地行了个圣堂礼然后才转身走下土坡。
看着阿赛洛与兰莱纳骑马离开走远后,阿瑟·韦尔斯利才转过身来对身后的冷溪近卫军第五混成师师长约翰·蒙克说道:
“既然拿纶没来,那我们接下来的战斗将轻松许多,派人加强日皮耶尔高地炮兵阵地的火力与防御,那里可以从北至东一览整个平原地带,在下次穆西和我旷野决战时,我们的大炮会教他做人,对了,让纳尔逊调集更多的运输船和海上补给船,并且让国内的三个军团准备随时出发,击败穆西后我们就要开拔去杜兰城了”。
“那马尔格高地呢?那里也可以纵观整个预设战场,并且可以俯视整个停泊场”,第一钢铁军团军团长奥伦治·瑟斯补充道。
“在那有我们的一个大队驻守,马尔格高地离土伦城很近,如果遭到袭击我们可以立即出城支援他们,这样吧,你派人在那修建一个防御性炮台,增加他们的防御力,给他们几门长距离火跑,和让他们也能轰击到预设战场”。
就在铁公爵和其属下商量接下来的战术布置时,负责警戒的胸甲骑兵突然很紧张的吹响军号,得到命令的高地精英警卫团的士兵们迅速起身,前排蹲下将枪托顶在土里刺刀向上挑,,后排举起刺刀平放。
“是缪拉·若阿尚的独立第九骑兵团”,奥伦治用望远镜观察完向铁公爵汇报。
“不要出击”,韦尔斯利镇定自若的下令,随即奥伦治用旗语告知不远处的胸甲骑兵部队,让他们放一个口子让敌人进来。
很快一群骑兵就冲到他们不远处的山坡停在那儿,他们是雅瑞伊德的独立第九骑兵团,这些家伙擅长利用速度突击对方防线,也执行侦察或搜索等任务,性质上属于轻骑兵,作战凶狠、勇猛,身着绣花制服、金色排扣的披风、威风八面,视死如归。
“领头的是拉萨勒”,仔细观察过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