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在脑中将要做的事细细滤了一遍。发现几乎无事可做,于是起身翻了翻账簿。
都是些闭着眼睛也记得的账目,多半是柴米油盐酒肉的开销。唯一偶尔有些出入的地方,大概就是老家伙去春宵楼了……
天色又亮了几分,无聊透顶的李平叠好被子推开门。
大师兄不出意外地在院子里练剑,白衣飘飘,各种风骚。
二师姐也一如既往地早早起来,架着梯子,一丝不苟地修剪桃树,她不用剪子,而是将虫蛀的枝桠一支一支折下,放在手上。
两人就这样各自做着手中的事,全不干扰,却别有一种美感。
李平没有打扰,而是去另一个房间洗漱。
进了门,发现三师兄已经在水池边洗漱。还是光着膀子,腰间缠着一圈绷带。
这家伙有点轻微的洁癖,每次饭前饭后必洗手,衣服看出有脏的地方就浑身难受,为了不让绷带上的药膏粘在衣服上,就只好不穿了。
“师兄早啊,伤怎么样了?”
“能有什么事,这些天就是躺在床上,这是在躺不住了。感觉又得多两斤肉。”三师兄笑呵呵地说。
“对了,老师呢?还在房里?”李平随口问问。
“别提了!老家伙借着你生辰的名义盘剥了我几两银子,跑去酒铺买酒了……”三师兄一脸悲愤。
PS:十二点开始到现在……两千字,一直纠结于各种旁枝末节,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