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旁人对他的眼光,因为自己的不择手段而渐渐生出了越来越多的厌恶。
对此他丝毫不在意,都是一些活得不比狗好多少的苦哈哈,谁又有资格去看不起别人?不光是没这个资格,更多的还是没这个闲工夫。
至少他现在偶尔能吃上一餐饱饭,有时还能吃点荤菜解解馋,随着年龄的上升,他能做的事情也越多,而且每次他都能很完美地完成任务,所以他如今的要价比以前高出不上,但找上来的人还是不在少数。
小家伙伤人比杀人的要价高出好几番,而且还要看情况才接。原因简单,杀人一了百了,伤人的话妥妥的会被记恨上,没准哪天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在阴沟里翻了船。
深夜,刚办完事的他走在萧条而杂乱的茅草房之间,轻轻擦拭着手中陪了他很多年的匕首。这把匕首是他小时候从山上捡回来的半块剑尖加工成的,材质很是不错,尤其让他满意的是这块崩开的半块剑尖旁边还突出了一块,于是被小家伙无比歹毒地磨成了类似倒刺一般的东西。
每次当小家伙用这把匕首捅进别人的胸膛或腹部,将匕首拉扯出来时,倒刺就会从内到外将筋肉一点点撕裂,这样的过程足够缓慢,也足够痛苦。如此真实的感觉让他无比兴奋。他会在这时掐住对方的脖子,看着那人嘴巴张开、眼睛翻白,却又叫不出声来。仿佛将要渴死的鱼。
今晚他又重温了这样的快感,明天还有一笔不小的钱能拿。于是他开心地拿匕首在手上打着节拍,甚至还想回以前那个家看看。
原来的地方当然不能住了,他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换住的地方,但不管住哪里,有时间都一定会远远地回来看上一眼。
这次和往常不同,月亮都已经过了头顶了,他隔家老远就能听到一阵粗鄙的笑声。
这么晚了,是谁家没事闲的在发疯?小家伙皱着眉头想。
“哈哈……你别说,这里住的还真他娘舒服!”
“你丫真没出息!一……一间破茅屋就把你高兴成这样!”
“总比之前一直睡地上好吧,这……这里风吹不到雨淋不着的。”
“喂,你是真确定这没人了吧?”
“那,那还用说?我都蹲屋外睡了好几个晚上了!”
“那太好了!以后总算有个地方歇脚了!”
“干杯!”“干杯!”
小家伙一脸阴冷地站在屋外,望着屋内微弱的灯火,手中摩挲着至少收走过二十多条人命的匕首,不出半点声息。
这里三个不知死活的流浪汉估计是以为这里面没人住了,所以光明正大地进来,还把他存着没动的酒都翻出来胡喝一通。
他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等着,听着屋内一丝一毫的动静。
再等了一会,三个流浪汉估计酒也喝足了,一个个扑通一下便倒在床上或地上,屋内还传来一声酒坛打翻的声音。
小家伙看他们睡死了,便掏出火折子打燃,沿着茅屋底部仔仔细细地烧了一圈。
完事后,小家伙就坐在远处,看着干燥的茅草毫无阻碍地燃烧起来,眼中无喜无悲,有的只是一个十二岁少年的无邪。
“便宜爹娘留的最后一点东西也没了,我大概也该走了。”小家伙自言自语道,将匕首收进袖中,一如当年离开埋葬他爹娘的乱葬岗一般,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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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这就是土龙山?看着倒是不像。”李平抬头看着眼前的青山,一片苍翠,怎么也看不出哪里有与这山名相符的地方。
一旁的大师兄皱皱眉,“我们来这可不是游山玩水的,赶紧去他们的山寨,晚了该赶不上你师姐的晚饭了。”
李平听了前半曾意思,心想师兄这豪气我也只有一个服字,再仔细一品其中含义,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李平狭促地看了眼大师兄,这家伙居然还能神色如常。
看大师兄不接茬,李平只好换个话题,“师兄,师弟我第一次干这种事,有没有什么要讲究的规矩啊。”
大师兄想了想,“别留余地,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
李平狠狠一笑,“懂的,就是往死里揍嘛!”
大师兄点点头,表示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