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表姐!你上哪拐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妹妹!难道是传说中白姑父的私生女么!”
童瞳从先生身上跳了下来,一把就牵过小女孩左看右看,然后捧着小女孩的脸就硬是亲了一口。看来是最近亲人亲上瘾了,见谁都要亲上一口。
却没有想到,小女孩被她这大咧咧的一口给吓着了,立即躲到白灵身后,再不肯出来。
“你胡说什么呢?我刚在雪地里看见她一个人坐着,大人也不在她跟前。怕她一个人害怕,就带着她,想找找看有没有人拉下小孩。谁知找遍了也没找着!你们有看见找小孩的人么?这大雪天的,丢了孩子,她家人肯定很着急!”
白灵握着小女孩的手,急急的向先生说着,却压根看也没看童瞳一眼,仿佛就当她不存在一般。老远的,她就看见童瞳见自己来了,便往先生身上跳,要说她心里一点也不在乎,那也不是,只是她那般冰雪聪明,童瞳那点儿心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越是在意了,就越是会失了方寸!便早打了主意,不管你千变万化,我只这般,我行我素。
不说这俩女孩的心思,又怎地明争暗斗,先生却被那小女孩牵引了心神,只是细细的去看她。她躲到白灵身后,先生便跟到白灵身后;她躲到前面,先生又跟到前面,围着她打转。小女孩很怕他,把白灵的手捉的紧紧的,见他怎么也不肯放过自己,嘴巴一撇就要哭出来。
突然,先生一个迈步,就把她从白灵背后给捉住了,然后抱在怀里,笑道:“走,我带你去找你的家人!”
那女孩立即哭了,却不是一般小孩那种哇哇大哭,而是像小猫一样嘤呜嘤呜的哭,细细的,低低的,弱弱的,极是惹人怜爱。于是白灵就将她从先生怀里夺了过来,白了先生一眼,嗔道:“看你,把她吓的!”说着,低头就去哄那小女孩,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顶牛牛,把那小女孩顶的乐呵呵的直笑。
这多么像一家子啊!看着这一幕,童瞳就很生气。于是她突然像变戏法似的,从袍子里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努力的让自己笑得很可爱,笑得人畜无害:“小妹妹,吃棒棒糖咯,甜的很呢!”
谁知那小女孩和小东却不一样,看了看棒棒糖,白了她一眼,轻轻的说:“伦家又不是小孩子,还吃棒棒糖!”
“伦家又不是小孩子,还吃棒棒糖!”童瞳学着她说话的声音,笑眯眯的,突然猛地一下,把那根棒棒糖用力塞进嘴里。这下由极静而至极动的急剧变化,顿时把小女孩又吓哭了。
“两个都没正经!”白灵轻斥道,哄着那小女孩就走,看来准备带她继续找家人。
“她叫什么名字?”先生突然在白灵背后问道。
白灵一愣,对哦,忙着找人,却忘记了问她的名字。如果知道名字,就算今天找不着,以后也可以张贴报纸,或是到警局代寻,自己这样没头没脑的找,要找到什么时候!
“你叫什么名字,快告诉姐姐!姐姐好帮你找爸爸妈妈!”白灵问着,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像水一般轻缓,怪不得小女孩不怕她。
“初雪!”小女孩在她的怀里说道。
“什么?呼邪!”白灵没听真,这小女孩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异地口音,依侬之间极是难辩。
“初,雪!”小女孩极是聪明,知她听错了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紧了说。
“初雪!真是个极好听名字!”白灵赞道,在这个初雪的时候,拣了个初雪,她觉得真是一种缘份,心底的笑就透到了脸上,格外温柔,异样美丽。
“拽须之呼的呼,颤不知邪的邪”小女孩依侬着嗓子又说。这下白灵又没听懂,便拿眼睛来瞧先生,想看看他能不能听得懂。
先生笑道:“她应该说的是颛顼之初的初,蝉不知雪的雪。玄帝颛顼后人,蝉羽有初姓,意思是她姓初名雪。”
“对咯,对咯。呼邪!”小女孩在白灵的怀里,欢快的点头拍掌。
“好吧,呼邪,初雪小妹妹,告诉姐姐,爸爸妈妈都长什么样?”白灵被弄的饶口了,无奈的问。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和姐姐一样,漂亮!爸爸不见了,妈妈一起找,呼拉呼啦,都不见了!”她努力的比划着,想要将某件事情阐述出来,但经她这么一说,三人却更迷糊了。的确,要让这么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把大人的样子给描述出来,本来就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就这么在这偌大的镜湖里找,确实既盲目又困难,白灵没了主意,却听先生说道:“我看这雪要下大了,还是赶紧回学校吧!等天放晴了,再想办法。”
白灵这才发现,这天已经变了。风呼呼的开始猛吹,雪斜斜的直扑人面。
不多时,风更大,雪更盛,不再是飘飘洒洒,而是簌簌直下,漫天的雪开始四下里钻,猛烈的风刮起天上的、地下的雪,肆意的逞着天地之威。四处游玩的人群开始急速的撤离这暴风雪的世界!找人已经不可能了,他们必须得立即回学校,不然就会迷失在这暴风雪里。先生倒还罢了,不惧这风雪,但这几个女孩却不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