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月收,林子里平静再现,江小花弱弱的站在树下,捉了笛子,身形单薄。
“我说江小花,疯小花,你一言不对就开打。要打又不打,当东爷是好欺负的么?”小东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上下再没有一丝力气。而先生也盘坐在地上,头上额上尽是汗水。
“我不杀你们,你们居然还要骂我!”江小花有点生气,在她看来,这两个人应该感激她的不杀之恩才对。
小东个性刚强,哪肯轻易服软,当下便哼道:“当东爷稀罕么?那树精本就该死,你若不服,拿起你那破笛子,东爷与你战个三百回合!”
江小花更气,脸上神色变化,笛子举起又放下,好生反复几翻,实难意决。突听得有人叫道:“葫芦娃,黑金刚!你们在这干什么?”
三人抬头看去,只见有两个人正远远的走过来,手中各有一道光亮,那光亮照照这个谢谢那个,便是那小花精也没有放过,仔细的照了个全。
被这光亮一照,江小花顿时现了原形,又变成那个胆怯的小女孩,像是怕极了来人。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无处可躲,无处可藏,突然举起笛子朝自己额头上一砸,晕过去了。
小东嘴巴张的老大,难道姑奶奶才是道行最高的,人还没有出现,就把这山鬼大人给吓的自残了!突然他的耳边传来一声低哼:“不要和任何人说我的身份,不然,哼哼!”,小东实在不解,这小娘皮又在作什么怪?脑子里一团浆糊,也不用去看先生了,就他那智商,肯定比他更迷糊。
渐行渐近,看的分明。童瞳和白灵一人提了一根手电,莫名其妙的打量着这满地的狼藉。
很快,姑奶奶就捏住了葫芦娃的耳朵:“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若负隅顽抗,牢底坐穿!你们在这干什么?还有这江小花,怎么晕过去了?还有那个飞来飞去的叮叮喵是个什么东西?”
一连窜的问题让小东本已浆糊的脑袋更浆糊,突然发现自己饿的实在受不了,饿了就应该睡觉才对!于是,他很不客气的一翻白眼,晕过去了。
“装死!”童瞳瞪大了眼睛,微微一笑,手指开始用力,用力,再用力。我忍,我忍,我再忍,我忍忍忍。
白灵实在看不下去了,拉开了她:“他都晕过去了,你还掐他干嘛!”
童瞳格格一笑,说道:“表姐,他可精了,肯定在装死的。你这么疼惜他,那就放过他吧。黑金刚,你呢,招是不招?表姐,这回你可别拦我!”
说完,几步走到先生身边,就要去抓他耳朵,她还从来没有拧过他呢,今天得让他知道点厉害,好让他明白,这西风是压不倒东风的。
看着童瞳的爪子,先生就笑了,这一笑,童瞳心里就有点不忍。
“我好像,也要晕了!”
说完他就晕了,然后白灵噗嗤一笑,童瞳就火了:“黑猫警长何在?”
黑猫警长最近生活开得好了,毛也长齐了。这种情况,它本来也想晕,但被主人一瞪,顿时不敢晕了。屁颠屁颠的飞了出来:“我知道,我都知道。”
“哼,你知道什么?你想死么?”小花精窜了出来,她和自家大人心意相通,哪容这八哥坏自家主人的事。
童瞳哪容一只叮叮猫来质疑自己的威严,怒喝:“警长,还不把这小东西给我捉了!”
警长领命,奋力直追,但小虫遁术不入先天,不进五行,它哪里追得到。追来追去,八哥鸟也跑了个无影无踪。总算获得了自由之身的警长很是开心,但下一瞬间,他就不开心了。一只大手凌空一现,一片黑暗笼罩住了它。
“表姐,我的车在山下,我背这家伙下山,你个子高些,把小东和江小花背下来吧!”
“个子高的,当然要背个子高的!”白灵很认真的看着童瞳,口气很肯定。
童瞳眼珠乱转,是可忍孰不可忍,这等大事大非的事,一步也退让不得!怒道:“他早就是我的人了,你非要和我争吗?”
“童瞳,没人和你争。也没人愿意和你争!我为什么要和你争?再说,他真的是你的人么?你应该去问问他的心才是!呵呵,我只是和你一起来寻人,寻到了,我也该走了!”白灵舒了舒身,迎着月光,一身水蓝色的长裙在夜风里舞动,让她看上去更加的虚无飘渺难以捉摸。说完,她就笑着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对于拖人下山,姑奶奶早已驾轻就熟,有过一次经验了。等她呼哧呼哧的把三个家伙全拖下山的时候,月色隐约,天边已经开始泛白。
天快亮了,酱紫色的玛莎拉蒂上,童瞳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气。回头看着躺在车里一动不动的三个人,她笑了,眼睛里冒着星星,酒窝里盛满了糖,像足了刚刚偷了鱼的猫。一网打尽,从此以后,他们就都是自己的人了,她这样想着。
一夜过去,云淡风轻。
可是对于学校里的年轻学子们来说,热闹才刚刚开始。虽然那几个知名人物在晚会后便通通玩起了失踪,不过童瞳早已一曲震动江都。青春是拿来挥霍的,青春的热血总是飞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