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死!是不是你作的怪,把东爷困在这里?老实交待,坦白从严,抗拒从宽!”
童瞳白了他一眼,正准备纠正一下他的错误,却听那猥琐男说道:“你觉得我有这本事么?”他声音弱弱的幽幽的,似带着委屈和无辜。
“你没这本事,却有本事助纣为虐!”先生吃饱了,用袖子抹干净嘴。顺手一翻,掌中就雷符闪现,反掌就向那猥琐男按去。不想那家伙倒是灵觉,早有防备,不待雷符及身,就已躲得无影无踪。
“我是无辜的!”猥琐男的声音响着,却看不见人影。
先生见他遁术奇妙,竟然锁不住它,倒要看看他打什么算盘,便说:“那你说说看你怎么个无辜?”
“你不打我,我就说!”声音继续响着。
“好吧,我不打你!”众人吃的也差不多了,便都停了下来,听听看他到底说什么。
谁知那猥琐男磨叽半天也不肯出来,却有一片叶子打着旋飞舞到众人的面前,那叶子有眉有眼有鼻子嘴巴,正和那猥琐男一模一样,那树叶张嘴便说:“我真的很无辜!”
东爷一下就火了:“奶奶的爆米花,你再这样无辜,东爷就让你真的很无辜了!”说着,手指弹出一朵雷火就要去烧那树叶。
那树叶被东爷吓得一飞老高,避过小东弹出的雷火,说道:“好吧,我说,我真的无辜!我原本生长在南方的大山里,那里山青水秀好风光,我安安分分的修行,快快乐乐的长大。因为偶尔显个灵,帮人问个卦,定个吉凶祸福什么的,就被人奉为神灵。享那人间香火,乡民敬拜,多逍遥,多自在。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快乐真的很短暂!我也真的很无辜……”
姑奶奶本是急性子,哪里受得了这样叽歪的折磨,抓起肩上的肉八哥就朝那树叶扔去:“黑猫警长,你上!让他说重点!”
黑猫警长吃饱喝足,正愁找不到机会向新主人示好,如此机会哪肯错过。飞上去就用尖尖的嘴啄那树叶,一物降一物,那树叶被啄的怪叫连连,只得大叫:“说,我马上就说重点!”
童瞳将那肉八哥收回来,很得意,从此多了一样防身利器,近可攻、退可守,谁不听话就放警长!想来应是一件很威风的事,就格格的笑起来。
在警长的威胁下,树叶不敢再罗嗦,只得说道:“重点就是,我被捉到这里来,天天被那阴风吹,鬼火烧,日子难熬。你们如果能答应我把我救出去,我就告诉你们怎么破阵。”
先生看着那树叶飞来飞去,突然笑道:“鬼灵把你捉来,是想借你的木行精气蕴养阵法,又想用这阴风鬼火把你炼成一样鬼宝!你为了自己不被炼成鬼宝,便又巧借了这阵法迷惑生人以生魂替你抵挡阴风鬼火!我说的对么?”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就应该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救我出去,我就告诉你们破阵之法!”树叶叫道。
先生问道:“要怎么才能救你?”
叶子打着飞旋,急急的说:“在我的本体上,有根红绳子,绳子缠着我的脖子,让我动弹不得。还有一面镜子照着我的神魂,那镜子就是孽镜,那女娃儿的魂魄也被老鬼收在这里面。你只要帮我解了那根绳子,取了那面镜子,我就自由了,那女娃儿也自然就能取回魂魄。”
先生认真的思考着,最后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不过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
“什么事?你可以问我,在这阵里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叶子说。
“我始终想不明白的是,你无辜在哪里!”说完,先生突然便腾起身子,一剑将那叶子斩作两半:“老鬼想把你炼成鬼宝,却着了你的道,反被你吞噬了神魂。只是你被这阵法琐着,出不去。便想诱我放你出去,对也不对?”。
半响,从那树上又掉下一片叶子,叶子张嘴便说:“我身上有多少树叶,就有多少条命魂,你杀得完么?你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先生又是一剑,将那叶子斩落。
“猜的?万一你错了怎么办?你这也斩,那也斩,万一我被你斩错了怎么办?”巨大的槐树尖叫着,万千条枝叶颤抖着,每一张叶子上都显化出一张嘴,每一张嘴都在叫着:“斩错了怎么办?斩错了怎么办?”
“聒噪!斩错了怎么办?凉拌。嘴多便厉害么?等东爷一把火烧了你,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张嘴还可以叫!”小东喝道,托了两团雷光在手,就欲炸树。
树叶尖声大笑:“你炸啊,你炸!孽镜在我的身上,炸没了我,那女娃儿也就死了。哈哈,快炸!”
先生拦住了小东,它说的应是属实。这法阵的生门死门都是它,它身上缠了孽镜,孽镜收人魂魄,不取这孽镜出不得阵。可现在若强行将这孽镜摧毁,破阵而出,三人应是无恙,白灵的魂魄却取不回来了。唯一的办法,还真就如它所说,替它解去束缚。
树精更加得意,笑道:“呵呵,识破真相又怎样?还不是要为我多添几条生魂。不过我真的很无辜,是那老鬼的阵法在杀人,而不是我,我从不杀人!你们应该相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