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奇,在这里,居然有这么一个她无法掌控的东西存在,这是个什么东西?
先生来到阎君面前,思考着,该怎么样找个机会和这姑奶奶说说,让她别入戏入得这样深。
那件漆黑的金边滚龙袍将阎君的脸色称的雪白,她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背着双手绕着先生走了几圈,时不时皱着极好看的鼻子左嗅嗅右闻闻,突然拍掌笑道:“我知道你是什么了!”
“我是什么?”先生愕然,突然之间先生就非常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
“你是孙悟空!所以这生死册上查不到你的名字!”阎君很肯定的说。
“孙悟空?”先生奇了,亏她想的出来。
阎君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怕先生不信,又走到他背后说:“对,你就是心猿悟空!你把自己的名字从生死册里勾掉了,所以查不到你的名字!不信,我就把你脑后的三根毫毛拔出来给你看!”说着伸出了左手,似要去拔那三根看不见的毫毛。却突然手心一翻,生死册已经悬在了先生头顶,只得一转,就将先生给收到了里面。
再右手一探,探出一支阴阳笔,舌头在那笔上轻轻一舔,就开始在那生死册上奋笔疾书:“先生,阴司秦广王之王妃,不知生于何年,卒于何年。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死死生生,永镇秦广王殿!”写完,看着那行字玄妙无比的没入了生死册,阎君格格的笑了,笑的极开心。
她觉得自己今天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眼睛笑着,酒窝也笑着,就连手指,脚指,看的见的看不见的地方全都笑了。
“摆驾,回宫!”比武招亲结束!
秦广城里最高最大的宫殿即是秦广王殿,大红的灯笼挂满了殿内殿外,所有的阎君侍从都戴着红帽子,系着红色的腰带,忙碌的着布置着婚礼现场。今夜阎君大婚大喜,满城阎君治下所属都要前来恭贺,酒肉摆了成百上千桌,酒香肉香飘满了整个王殿,好生一派喜气洋洋。
阎君换下了黑底金边滚龙袍,穿了一身大红的喜袍,袍上绣的不是盘旋的凤而是飞扬的龙,头上戴了顶颤危危的两耳状元冠,手里则提了个细长挑头喜秤,就只等着掀新娘的红盖头了。
突然,她想起自己的新娘还在生死册里,还没给他换上凤冠霞披,盖上红盖头,自己就是拿了喜秤也是无用啊!便度步进了后院,来到自己选好的洞房之所,把手一抖,就将先生从那生死册中给抖了出来。
她看着晕头转向,搞不清楚状况的先生,觉得在这洞房花烛夜之前,有必要显得威严一些,好让自己的新娘知晓,妻为夫以纲。便将双手背在身后,咳了一声,挺胸说道:“爱妃,你看我这宫殿如何哪?”
先生哪里有心情看她的宫殿,看着她,试探着问:“童瞳,别闹了!”
“童瞳?童瞳是谁?是你的相好么?”阎君很生气,难道还有没有成亲,就要被戴绿帽子!说着就扬起了生死册。
先生吸了一口气,决定下点猛药试试看,就说道:“童瞳,醒来吧!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你那生死册也是假的!”
阎君一愣:“假的?那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都是假的,那你也是假的,说的当然是假话。哼,竟敢蒙骗本阎君!”说着,拿起生死册就将先生给罩了,收到了册子里。
收了先生,阎君翻着生死册,找着童瞳的名字,心想:“等我将你老相好找出来,好好拾掇拾掇,重定命运,你才知道我的厉害!”,正细细找着,却突然看见,从那生死册里伸出来一支手掌,那手掌在那书上一撑一按,那生死册上就冒出了个头。再一按,身子也出来了,然后猛然一跳,活脱脱的就跳到了她的面前。
“啊啊啊!你怎么出来了?你怎么能出来?”
阎君大人拿起生死册疯狂的向先生头上罩去,却怎么罩也罩不进去。她不明白,怎么一下子生死册就不灵了!
“你的生死册是假的,怎么能束缚得了我!”先生大声道。
“不可能,不可能,生死册怎么会有假!我明明给你定了命运的!”阎君大人哗哗哗的翻动着生死册,翻到先生那一页,却发现上面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喃喃的说:“怎么,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倏尔眼睛一亮:“没了就没了,没了我再写!”
右手一探,但这次却没有探出那支阴阳笔。因为先生正把手掌搭在了她的肩上,她觉得全身上下所有的法力都开始凝固,所以她只能回头,狠狠的一口就咬在那支手上。
她咬的狠,血开始流出来,很浓亦很香。她用舌头试着舔了舔,不错,味道挺好!便更凶狠的咬了下去。血顺着她的牙齿仿似流进了她的心里,暖洋洋的,让她觉得自己又充满了力量。她不想放弃这力量,便一直咬着不松口,喉头咕噜咕噜的咽着,就像一千年也没有喝水一般饥渴。
当她咬着先生的手,先生就动弹不得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喝的越来越饱,饱的连她的眼睛都亮起来,比星光还要明亮。突然之间,先生有一种预感,再这样被她吸下去,她会把自己吸成一张纸片人。
就要死了么?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