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姓童,叫童瞳。童家很大,一点也不输于白家大院。童家除了姑奶奶,全家人尽数移民去了国外,只等这姑奶奶大学一毕业,也要移民去与家人团聚。
大院的格局和白家一样都是江南风格,屋里屋外保镖保姆,几十号人全围着姑奶奶一个人转。在这里,姑奶奶是当之无愧的女王。说话做事都是金科玉律,无人敢违。
刚一下车,姑奶奶就把捉妖二人组扔给了几个保姆,吩咐着:“带他们去好生洗洗,一身的臭味,快把本姑奶奶给熏死了!。”
小东正想说,东爷一身修为,怎么会臭?结果被姑奶奶笑着点了点额头:“葫芦娃要乖,要听话!”顿时作不得声。
扔下了这二人,姑奶奶决定也给自己美美的洗个澡,毕竟美女都是爱洗澡的。今天心情挺好,捡了两个傻瓜回来养着,童瞳觉得自己倍有成就感,美美的哼着歌儿,美美的笑着。
姑奶奶家的浴缸很大很大,大的能游泳。一大一小两个人脱得精光,对坐着。
“先生,我怎么感觉好像不大对啊,我觉着这里面肯定有阴谋,很大的阴谋!事物反常必为妖,你想啊,没事捡两个废物回来混吃混喝,这姑奶奶傻了不成?”吃饱了饭的小东,一向自诩聪明绝顶,前无古人,也后无来者。
先生点头道:“的确反常,但谁是废物?”
小东翻了个白眼:“又不能赚钱,也不会干活,你不是废物,谁是废物?”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下先生稳不住了,立即反唇相讥:“我至少还会卖点雪糕,你会什么呢?除了吃,别的什么也不会!好了,别说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又吃不了人!”
小东不服,正待据理力争,却听见隔壁房间里传出姑奶奶的声音:“两个混蛋,背后说我坏话呢?一会收拾你们!”
二人被捉了个现形,愣了半响不敢吭声。都暗奇这童家的洗澡间建的真怪,居然是一间隔着一间,这不成心让人偷听与被偷听么!却也没想到她的耳朵这样灵,竟把他们的对话给听了个一清二楚。
背后说人闲话不对,二人只得默默泡着澡。突然小东轻手轻脚挪到先生身边,神秘兮兮的低声说:“先生,那墙上有个洞!”
果然,顺着小东的手瞧去,在那墙上真的有个很小的洞,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
先生知其所想,觉得很是不妥,压低了声音:“你想干什么?难道想偷看姑奶奶洗澡?”
“切,东爷只是想,如果她是个妖怪,不知道洗澡的时候会不会变出原形。如果变出了原形,东爷正好一举成擒!”小东的声音低低的,充满了正义感。
“说的也是!”先生点头认可。
“谁去看?”小东的眼睛放得雪亮雪亮,极为神气!
还在先生犹豫挣扎的时候,小东已经站了起来:“这种事情,搞的不好就要身败名裂,先生当然不能去。反正我还小,出了事也不怕!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说罢,身子一晃,已经来到那个小小的洞口,把个小脑袋凑了过去,探眼一瞅。
“啊!”,“啊!”
两声尖叫响彻云霄,接着就是咚咚几声重物落地声,丝布被裂声,哐铛哐铛的乱七八糟声。先生奇了,问道:“怎么回事?”
小东从地上爬了起来,苦着一张脸:“她也在那边偷看我们!”
话音刚落脚,杀气已经浓郁的快要凝结,紧随其后的是门外有人碰的一脚揣在门上:“两个混蛋,给姑奶奶滚出来!”
等捉妖二人组战战兢兢穿戴好出来,外面就有两个保镖冲了过来。二话不说,架着二人便来到了楼下大厅。大厅此刻,笔直的站着两排孔武有力的汉子,把童姑奶奶拱卫着。
童瞳高高的坐在厅里最为高大的椅子上,穿着件稀奇古怪的袍子,戴着顶莫名其妙的乌沙帽,额头上还用炭笔画了个小小的月牙儿,脚下则伏着一只大肥猫。身前则置放了长案,案上放着惊堂木。
两个保镖将二人扔在地上,便分列作两边,做威武状。
“呔!堂下何人!”姑奶奶一拍案惊堂木,喝道。
这姑奶奶唱的是那一出?二人摸不着头脑,甚是不解。
见这二人如此的不配合,姑奶奶怒了,惊堂木拍的震天响:“王朝马汉何在?杀威棒侍候!”
身前两名保镖便各持了一条长棍,向前踏出一步,就欲行刑。
“葫芦娃在此!”
“黑金刚也在此!”
见了这翻作派,二人心知肚明。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姑奶奶现在是包拯,不能与她较劲!
姑奶奶轻摇其头,缓拍惊堂木,唱道:“你等二人夜宿良家,不思报那饭水之恩,反欲身欺暗室,行那猪狗不如之事。此事可曾属实?”
二人无奈,只得答道:“的确属实!”
“既是属实,你等二人可有悔悟之心哪?”
“有!不过包大人,那良家也偷看我们啊!”小东嘀咕着不依,急着上述。
包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