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得走上这一遭。白家小娘子,你且看好了,我这就去为你留住如意郎君!”
小家伙飞快的跑到池塘边,一屁股坐在先生身边,将白玉捏铸的小脚扔进池里,一阵乱踢,激起水花四溅:“成了,管吃管喝管住,还有津贴!”
“你怎么做到的,该不会又骗人了?”先生将刚洗好的衣服抖得平整,又抬手将溅到他脸上的水珠抹去。
小东不满的哼道:“君子坦荡荡,小人常凄凄!我就见不得你这样子,明明喜欢别人,却非要装。用那一句时髦的话来讲是什么,我想想,对!闷骚苦逼男!”
先生乐了,曲起手指,一个响指弹在了小东脑门上:“瞎说什么呢?你有没有和别人讲我们为什么要留下来?”
小东撅嘴说道:“你要我怎么说?说你故意放走了蛇妖精魄,只为把后面的大人物给引出来!先生啊先生,做人不是这样子滴。”
先生冷声道:“你还是在怪我不肯让你吞那蛇妖妖丹,这妖丹你若一吞,小东还是小东吗?莫不也要试试我那斩妖剑可能敌过你的九天玄雷!”
话音落地,二人之间再无声响。小东低着头,再也不看先生,只是把那池水踢得更急。
先生心中一软,也觉话语过重。从怀里掏出一物来,却是一根糖人儿。递了过去,小东不接,笑道:”好吧,你不吃,我就吃了!五块钱一根呢!”
“谁说我不吃了!”小东一把抢过糖人儿,伸出舌头舔了舔。
先生笑道:“这蛇妖背后之人颇有手段,竟隐了气息,心魂也追踪不得。一时半会我也看不出多少端倪,想找上门去,也找不到地方。若不设法将其引出来,后患恐多!”
“若是别人一辈子也不找上门来呢?”
小东歪着头,突然伸手从池里捞出一只青蛙,正欲往嘴里扔,却被先生一把制住:“一会烤熟了来吃,弄点油盐,那才叫香!”又道:“他若不来害人,我又何苦要去害他。等过些时日,他若不来,我当能查其根脚,说不得要上门去了结一翻!”
“先生,我觉得我们这样好像有点像电视里说的钓鱼执法哎!”
先生微微沉思,觉得他说好像对,但还是笑道:“若没有心,鱼儿哪会上钩!我们不可能在江都久待,也只能这样了。”
白灵见这二人嘀嘀咕咕了半天,也不见个分晓。心中有些着急,略一思索,计上心头。掏出手机,劈哩啪啦一阵按键。很快,肯德基老爷爷的快递员就到了家门口。
“好香!真香!”
“烤鸡翅膀的味道!”
浓郁的香味,立即将一大一小两个家伙拉回了现实世界。再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
白灵将吃的东西摆满了一桌子,拍了拍手,像招唤两只小狗一般笑道:“开饭了!”
“白姐姐,若是以后天天有这鸡吃,你叫小东做啥小东就做啥。不像某人光吃不干活。”奋力与烤鸡作战的小东好不容易从战场里面挣扎了出来,鼓着两个腮邦子,立即表明态度,以示忠诚。
白灵点了点头,拿眼去看先生。
先生心想,这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这里混吃混喝,好像也应该表示一下。于是便也抬了头,努力的笑了笑,狠狠的点了点头。
白灵非常满意这一大一小的态度。看来,要留住一个男人的心,还是要先留住他的胃的。呸,我才不是为了留住这个男人,我只是要留住这个神奇的世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汽车刹车声在门外响起。很快,院门上的门铃开始紧紧的响起。白灵看了看表,算了算时间,应该是爸妈回来了。飞快的跑了过去,打开了院门。便一头扎进了门外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怀里。
“爸,妈,你们可回来了!”
“灵儿,你爷爷呢,现在怎么样了?”这是一个极俊的中年男人,挺拔的个头,眉目如刀。正一脸不安的询问,正是白灵的父亲白振。
“爷爷已经好了,一会就回来。呜呜!”
这连日来的天翻地覆,把白灵的人生整个颠覆了一遍。此时见到亲人,忍不住就显了怯。埋在中年妇女的怀里,只觉父母在身边,一下子就安全起来,莫名的冒出许多委屈,更撒起娇来。
“那就好,那就好!灵儿别哭!对了,你爷爷身子一向硬朗,怎么突然就病了!”********轻轻的拍着白灵的肩问着。
“哟!表姐,这可真难得,我们江都第一大美人还哭鼻子呀!”一个糯糯的声音笑着,从那中年男人的背后跳出个可人儿。
这真是个漂亮精致的可人儿,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年纪,个子不高,站在白灵面前比白灵要矮了一个头。淡淡的细眉下,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像装满天上的星星,挺直的小鼻梁下是一张巧巧的嘴,嘴角则深深的藏着两个小酒窝儿。
头上戴了顶大大的鸭舌帽,压着一头卷卷的头发。头发被染作了酒红色,从肩上一直垂到胸前,她把胸前两缕头发打个结,结上各扎了一只蝴蝶。随着胸膛起伏,那两只蝴蝶仿似要展翅而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