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九小脸一红,气鼓鼓道:“你胡说,我才没有一连睡七天!”
姬了凡摆摆手,示意多说无益,看着林羡鱼道:“他什么都不记得,自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到棺材里的,也自然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家在何方。因我是在林子里发现的他,就让他姓林,他刚一醒来就跟我一起被困在迷雾之中,还不如鱼儿自由自在,于是便叫他羡鱼。”
一言至此,他脸上突然神情一正,俨然道:“七年里,羡鱼跟我生死相依,从今以后你们俩就是兄妹。”
姬九听了身形微微一滞,片刻又恢复如初,乖巧地点了点头,冲着林羡鱼甜甜叫了声哥。
林羡鱼从来没跟女孩说过话,忽然被一个如此娇俏可爱的少女缠住胳膊,他脸上登时红了一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轻轻“嗯”了一声。
“小姐,你该歇中觉了。”随着一句轻柔说话,林伯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到了姬九身后。
姬九微恼,好好的歇什么中觉,这岂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心里虽这么说,眼皮却不听话,不多时,已将头靠在林伯身上,沉沉睡了过去。
林伯见她睡了,这才看向姬了凡,道:“是……羡鱼公子带老爷您走出来的。”
姬了凡点头。
林伯摇头叹道:“老头子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从无仙缘,想不到临到黄土埋到了脖子才又遇见这位……羡鱼公子。”
姬了凡道:“这都是命啊,若没有羡鱼,我也出不了那林子。”
“您不该出来。”
“我放不下九儿。”
“那些人怕不会放过您。”林伯的声音有些嘶哑,他将窗户微微挑开一条缝,了凡居外仍旧堵着满街的人。
“今晚我们就走。”
林伯点头:“白天日头太大,还是夜里走得轻快。赶紧些,凭老爷的本事,老奴再打打下手,应该走得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