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但在当地来说是个数一数二的大型活动,每每都能引来大量的游客,每年此时,平常安宁无比的真南川就会被热闹给占据,地摊和取暖帐篷随处可见,夜晚灯火如龙,亮如白昼,十分壮观。
御崎高中的学生们当然也是围绕这个话题打转,青春期的孩子想的总是微妙一些,鱼鹰节邀请谁,和谁一起去参加晚会,对于少男少女来说,就是恋爱的前兆了基本,每年许多互相有好感的少男少女,就在这烟花璀璨的夜晚,互相拥抱,定下契约。
吉田的脑海中也浮现出和悠二一起闲逛的画面,“要是可以和坂井同学一起……就好了。”
虽然这样想着,但吉田却不由地犹豫起来,不是担心被拒绝,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总之一站到坂井同学的身前,心中积淀已久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她的眼睛盯着脚尖,看黑色的靴子和磨损的人行道红砖碰触分离,不知不觉地穿过商店街,来到行人稀少的马路。
“我怎么老是这样……”吉田喃喃的道,就要陷入更加深沉的失落,突然一股寒意从脊椎尾蹿起,吉田猛地抬头,就看见人行道中央,一个孤零零的矮小身影,在阳光里看着自己。
那看上去还是一个孩子,却有一种强烈的存在感,明明还在盛夏,还穿着橙色的长袖连帽外套,下身是厚重的黑色长裤,好像浑然感觉不到外界的温度一样,整个人包裹的紧紧的,只露出下半边的脸部和手腕,隐约可以看出那是一种微亮的褐色,更奇怪的是,他肩上还扛着一根以布条层层缠住的粗大棍子,长度足足有他身高一倍,看上去极不自然。
“这种感觉……”看着那个孩子,吉田感到一股没由来的不安涌上心头,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变慢了,吉田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嘴巴缓缓张开,闭合,吐出话语,“你‘感应’得到吗?”
很平常的小孩子声音,却感觉不到一丝年轻活力,甚至弥泛着沧桑的味道,更为诡异的是,明明离着吉田还有一段距离,这个声音却可以清晰地传入吉田的耳中。
“啊……”吉田紧张的抬起双手握住衣领,却说不出什么话来,杵在原地,看着那个孩子慢慢走来。
孩子看着呆住的吉田,微微抬头,左手扶着下巴喃喃地道,“接下来……”
而吉田却被孩子手上的装饰吸引住了,左手的中指交缠着两条由红色小玻璃珠串成的绳结,从手背延伸到衣袖之内,闪耀着炫目的流动光芒。然而心下正赞叹着绳结的美丽,吉田却不由一愣。
孩子举起的手背中央,两条绳结之间,竟然有一个巨大的圆形伤疤,再仔细一看,扶着下巴的手指上也有好几处大小不同的细长伤痕,是谁对这样年纪的孩子做了这样凶恶的事呢?
孩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吉田的错愕,貌似自言自语的说道,“很明显有一些零碎的气息,不是协助者么?”
“嗯。”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然而这四周除了吉田和孩子再没有别人,很诡异的,吉田觉得那个声音,是从孩子的手背——也就是那个绳结发出来的,这怎么可能呢。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应该是在伪装之后定居下来的人身边呆久了吧,看来对方一直保持着警惕,防止徒锁定这里的扭曲,嗯。”
“啊,的确只有气息非常强烈。”孩子仿佛是应答地说道。
“嗯,趁着工作空档,去打个招呼好了。”
“啊,说的也是,不过,有件事情希望这个小姑娘能帮一下忙。”
吉田看着孩子自言自语,忍不住问道,“那个……你迷路了吗?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找一下爸爸妈妈?”
孩子一愣,然后面露苦笑,说道,“啊,真抱歉,不过,这份工作到头来还是需要人类的帮忙啊,由于我们只能感应到现存的事物,所以没办法比较和原本理当存在的世界之间的不协调啊。”
风马牛不相干的回答听得吉田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那孩子又说出了奇怪的话,用着温和而带着威严的语气问道,“啊,小姑娘,你住在这里几年了?”
吉田有些不知所措,但惯于礼貌的她还是回答道,“从出生就住在这里了。”
“啊,那就好,看来没有选错人啊。”
“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一个妥善的结果。”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从一个身影中响起,渐渐来到吉田身前,孩子微微弯下腰道,“啊,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盛装骑手——卡姆辛,叫我卡姆辛就好。”
“我是不拔的尖岭——贝海默特,你可以叫我贝海默特,小姑娘。”
沉默地听着,吉田完全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但莫名地威严感震慑下,她却无法逃之夭夭。
卡姆辛再次露出苦笑,还是继续说道,“啊,来龙去脉我们会慢慢解释的。”
“嗯,不过,你可不可以先协助我们进行工作?”
近了,吉田可以清楚地听出来,那个名为贝海默特的老人的声音是从卡姆辛的左手腕传出来的。但,也可能是手机之类的吧,努力劝服着自己,吉田一边应道,“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