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从无尽沉睡中苏醒,悠一记起了被自己埋葬在脑海中的记忆,曾经在另一个世界,为明明不存在的夏娜而痴迷,然而某一日睡后,醒来却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在经历过最初的迷茫和痛苦后,终于察觉到了红世之徒和存在之力的言语,于是兴奋的四处寻找夏娜的存在,却没有一点痕迹,伤心之下,却不想和其他红世之徒一样,以人为食,于是发起和建立了海德同好会,同时把夏娜埋葬在自己心里,直到今天,苏醒。
悠一微笑地看着夏娜,夏娜则是无语,面无表情得看着悠一,好似在说你是傻瓜吗,随随便便地就给人家起名字,虽然如此,夏娜的手却没有再伸向大衣。
“夏娜?”悠二疑惑的看着悠一,被打断了对话之后,他反而从先前那种惊慌之下的狂热里镇静下来。
“你好,夏娜。”知道悠二是想知道为什么起这个名字,悠一却没有回答,而是友好地向夏娜伸出手。
“白痴。”夏娜丢给悠一一对卫生球,转身离开。
“对了,你刚才说我是‘密斯提斯’,对不对?”悠二见夏娜离开,立刻追上去,继续追问道。
“所谓的人以群分么,记得真清楚呢。”夏娜也不是真的想要离开,于是就转回来,看着悠二点了点头,答道,“没错,就是拥有‘红世之徒’在这个世界所制作的宝具或力量的‘火炬’。”
“‘火炬’……”悠二有些失神地重复了这个名词,尽管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他还是有些不能接受,是火炬,而不是人么?
“当火炬熄灭后,其中的宝具与力量会立刻随机转移到另一个火炬当中,简单形容就是‘活动宝库’的意思,你运气不好被对方发现的话,就会来抢夺你体内的宝具或力量。”挂在夏娜脖子上的阿拉斯托尔也出声补充说道,或者说,在悠二的心上补了一刀。
“也就是说,我已经……”悠二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明明和以前没有两样的,怎么可能?
“没错,你已经死了。”夏娜的话肯定了悠二的猜想,“一旦熄灭,宝具便会转移到下一个火炬身上,别人对于你的记忆、你所做过的一切、所经历过的痕迹将会全部消失殆尽,因为——存在已经消失了。”
“不会的。”悠一拍了拍悠二的肩膀,试图把他掰回去,“你已经听到他们所谓的解释了,我们回去吧,千草该着急了。”
夏娜听到悠一的话,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命令一样地说道,“那个红世之徒肯定不会放过你体内的宝具,黄昏之后别随便乱跑,我也会在暗处跟着你们的。”
悠一皱了一下眉头,“我会照顾好悠二的。”
“你先照顾好自己再说吧,在其他红世之徒眼里,你现在也就是一顿美餐。”夏娜留下这样一句话,一跃消失在绯红色的夕阳里。
……
“叮咚~”
“来了~”伴随着逐渐变大的脚步声,千草那熟悉而又有点陌生的声音从门中传了出来,虽然才只过了一天,但这一天却好像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整个世界就这样改变了。
“咔哒!”
打开门后,一个脸上带着温馨微笑的年轻女性站在那儿,这就是千草,永远温柔,有着生活给予的智慧和天生善良的母亲。
“千草,你回来啦~”悠一笑着扑了上去,像小孩子一样蹭啊蹭的,在千草面前,他总是长不大的,而千草的疼爱,也始终如一。
“啊啦,啊啦,小一这么久没出去竟然没有迷路,真的是太好了。”千草眯眼笑着,摸了摸悠一的头。
“卡桑,我很像路痴么?”悠一马上抗议道,头上的呆毛转悠转悠的,很可爱。
“小悠也在啊,是一起回来的吧,晚饭马上就做好了,很快就可以开饭了呢。”千草看着悠一身后呆呆的悠二道,悠二却好像没有听到似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回应。
……
在一个能瞭望到整个御崎市的高台上,夏娜正扶着高台上那个防止人掉下去的扶手,望着灯火通明的御崎市,火红色的灯光占据着整个世界,就好像,封绝的颜色一样。
夜风缓缓地吹过,将她的黑色秀发和大衣吹拂起来,在空中缓缓飘荡着。
“操纵磷子的红世之徒,看来还在这个城市里。”夏娜眼中闪过一丝火光,看见了在城市中游走的一个个火炬。
“从磷子的话来看,他的来头还不小。”雷鸣般的声音从项链中响起,回应着夏娜的话,“不会畏惧我们,而且应该还会再来。”
“刚才那个红世魔王,就是那个最初的海德么。”夏娜说着貌似无关的话,表情略微变得奇怪一点。
“怎么了吗?”
“想和人类和平共处,真的是好奇怪的家伙呢。”夏娜俯瞰着城市,道,“不过,看他现在虚弱的样子,说不定会放弃素食的习惯。”
“不至于,他在人类世界待了很久,应该不会出问题。”被夏娜叫做阿拉斯托尔的项链也是先沉思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