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城南门,守卫益原转头偷偷打个哈欠,回过头来时脸上已经挂上阳光灿烂的笑容,经过固城大门的路人无不对他回以微笑,心情也随之变得更加美好。
等路人过去,益原的笑脸立即耷拉下来,一面的无聊和疲惫,不过路人一旦经过,他总是又在第一时间露出璀璨的笑容,目送他们经过。
益原心中苦笑:说他是固城最大的纨绔,这话谁信?他,简直就是一个卖笑的!
“好无聊?这该死的生活简直就是一潭死水,了无生趣嘛!”益原抬头看了眼身后高大的城墙,忍不住嘀咕道:“固城啊,你也同意我说的话,对吧?”
益原刚感慨完,就有人往他那死水潭里面扔石头,激起一片涟漪。
一阵兴奋地狼嚎,远远的传来,引发局部骚动,骚动越来越大,竟然有城门转移的架势。
“怎么回事?”益原精神一震,忍不住问道。
“嗷~固城,我想死你啦。你有没有想我?”北宠站在马车上,激动的对着眼前的固城大叫,兴奋道:“从今天起,固城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哦,我叫北宠!”
北宠的前面,一辆马车里,少年少女分别从两边的车窗往后看,窃窃私语声不停。
“姑姑,是个愣头青,不过他的马车倒是真不错。”少年说道。
“等会进城后放慢速度,跟着后面那个男孩。”少女却对车夫小声嘱咐道。
在更前面的一辆马车里,酒味纵横,醉汉脚边全是随手丢弃的空酒坛,手中新开封的酒坛是最后一坛,他算计的果真没差,真真正正够喝一路的,此刻听见北宠的狼嚎声,哈哈大笑起来。
“盛饮!干杯!”醉眼朦胧的双眼闪现精光,醉汉突然大声喊道。
车夫嫌弃的皱眉头,收回看热闹的目光,马车里的客人又在耍酒疯,祈祷他别喝醉吐他车里,马上就要到终点了,千万要坚持到最后。
车夫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车厢里一直陪醉汉喝酒的年轻人。
北宠的车队后面,一辆装潢奢华的马车里,读书声、唱歌声、弹琴声同时停下,一位胖壮的少年从车窗往前看,对着北宠看了许久,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胖壮少年和北宠年纪相仿,体型却足足大了一圈。身上只有一身极为破旧轻薄的麻衣,洗的已经严重褪色,很是低调。和他身边的丫鬟仆役形成鲜明的对比。
马车里,除他以外全是清一色的丫鬟,全身上下绫罗绸缎极尽奢华,马车周围的仆役也是清一色崭新的武士服,人人骑着高头大马,气派十足。
胖壮少年混在其中,不觉突兀,反而非常和谐。
“有些意思。大娃,跟上前面那个车队,盯紧喽。他们去哪,咱们去哪。”胖壮少年队车窗旁边的少年吩咐道。
“是,胖哥”名为大娃的少年,淡然的点头道。
胖哥满意一笑,坐回马车,兴奋的舔了舔嘴唇,他有预感好戏开场喽。
北宠喊完,就直勾勾的盯着固城看,脑海中关于固城的记忆慢慢浮现出来。
固城,坐落于战域最北方,又称极北之城,在史书中极富盛名。它是夺天之战中的标志性城池,建立之日起,就意味着鼎国从‘战略相持’阶段正式进入‘战略进攻’阶段。
当然这里的‘战略相持’和‘战略防御’阶段都是史学家纵观整场战役之后人为区分的,事实上这场战役中鼎国从始至终都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进攻。
进攻,进攻,再进攻,从战域最南开始,一直进攻到固城这里,在这里建立固城之后,仍旧继续往北进攻,把北方面积庞大到至今仍未统计出具体数字的战域森林也夺到手中为止。
这种在双方势均力敌情况下,却出现的特殊情况在战争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一例,不过考虑到鼎国的统帅是赫赫有名的千古一帝鼎政,他们也就不再大惊小怪了,千古一帝能做到的事情,岂是常人能够预期的。
固城是战域北方第一城,也是战域最大的军事壁垒。和其他城市不同,固城只有南北两个大门。
南大门,就是北宠面前的大门,城门上方刻有“固城不倒”四个字,这四个字出自“一帝五皇”时期的东皇,是对当然饱受战乱之苦的鼎国百姓说的,看到的人无不被这充满浩然正气的四个字感染。
深信只有鼎国还在,固城就永不倒塌,鼎国百姓就再也不用担心北方爆发战争。
北大门,同样的位置上,城门上方刻有“狼骑难下”四个字,煞气逼人。有人猜测这四个字肯定出自同时期的西皇,只有西皇老元帅才能写出如此霸气凌厉的书法。
不过却被西皇本人亲口否认,至今仍未有人揭露谜底,成为固城最富传奇的不解之谜。
这四个字是对寒冰雪原号称天下无双的骑兵部落联盟说的。寒冰雪原,大路上面积最广的草原,自古以来不缺好马,寒冰雪原上的部落更是生在马背上的民族,号称他们的儿女向来都是先学会骑马后才学会走路的。
寒冰雪原骑兵甲天下,其中又以金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