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了,这小子要是不老实你跟我讲,我帮你修理他。”说完又狠狠瞪了眼宁岚,才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职业。”柳若仙继续问下去。
“学生,明知故问,咱问点有意义的好吗?比如问我有什么爱好,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那个胖子已经走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要是问得烦了,咱们还可以聊聊人生,谈谈理想,或者探讨下莎士比亚毕加索,情诗小调浪漫文学啥的,你说好不好?”
柳若仙眯了眯眼,“你要是再不正经点,那就换人来审吧,我刚问过青槐,若不是给她面子你现在估计也没力气在这耍宝了。”
宁岚大惊,“都说警局很黑暗,难道是真的?”
“那要看对谁,比如你这种明显不是好人的刁民,这里就是阎王殿。”
“你不要污蔑我,小心我告你诽谤!既然青槐都说了,你还不把我放了?我不顾危险打击不法分子难道还有错?”宁岚不满的说道。
“没错,可惜你打的人有点来头,而且下手太狠了。医院初步诊断,三人均有多处软组织受伤严重,不在医院躺半个月以上是休养不好的。”
“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了,你们权钱交易想黑我,可怜我一个无权无势家境贫寒的山村热血少年就这么惨遭你们的毒手,我不甘心,我还想毕业后投身官场造福百姓呢,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宁岚满脸悲怆,两行清泪眼看就要落下。
柳若仙被他说的动容,不忍的柔声安慰道:“别担心,我会帮你的,起码我能保证我家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宁岚觉得自己能够得奥斯卡小金人了,可惜眼泪还是没有流出来,“你家是哪家?”
“你说的流氓无赖中的一个就是我堂弟。”
“哦,也不是特别流氓啦,一般流氓,敢问你父亲是——”
“纪委书记柳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