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呈瞟了一眼那桌的客人,除了出声的板寸外,其余三人都为身形彪悍的男子,流里流气的眼神,再配上粗壮的手臂,脖子上戴着的大金链子,充分显示这几个家伙不是什么善茬,他们对于大秃瓢的‘雅兴’哄然而笑。
“呦喝,这店的火锅果然滋补,黑子吃半拉就憋不住了。”板寸笑道,“哈哈,黑子眼光有进步,那妞挺清纯的,一准是处儿。”左耳处有疤的男子道,“盘儿挺靓,啧啧,这小腰小屁股还真有味儿,比云子酒吧的女人强多了。”.
或许是白酒喝多了,四人的起哄声越来越没边,周围的顾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可看看四人的凶相,又实在没勇气站出来指责,只是有些同情的看着王呈和李曼两个待宰的小羔羊,稍微有点正义感的偷偷打开了手机摄像功能。
王呈发现大秃瓢的眼光不善,又听到那几人的对话,顿起提防之心。李曼背对那桌人,并不清楚后面的变化,依然笑的花枝颤抖,王呈收回目光,端起果汁道:“曼姐,谢谢你来看俺,敬你一杯。”
咣,玻璃杯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李曼娇笑着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那微闭的眼睛,修长的脖子,傲人的娇挺,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气息。
王呈的本意是借机为李曼掩饰,尽量不挑起事端,但他发现事情还是朝着最坏的地方发展。大秃瓢长得倒是挺瘦的,个子比王呈低些,这样的体格王呈并没放在眼里,他头疼的是如果打起来如何缠斗那四个人,保护李曼不受伤害。
大秃瓢歪着头打量着李曼喉咙处的变化,也被那迷人的线条吸引住了,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这妞真纯,这皮肤都能掐出水儿来,有味儿,在床上绝笔有味儿。
李曼余光发现身旁站定一人,而且眼光不善,俏眼一瞪叱道:“你有病啊,看什么看!”
“嗬,还是颗小辣椒,有性格,我喜欢。刚才哥哥我说话你却嘲笑,妹妹,这可是你失礼在先,说吧,怎么补偿哥哥我。”秃瓢调侃道,眼神将李曼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李曼小脸红了一下,看出是刚才说话的大秃瓢,随即眉毛一拧昂然道:“说话放尊重点!我笑便笑了,关你什么事,我心里有开心的事不行吗?”
秃瓢摇头道:“那可不行,反正我就认定你调戏我了,怎么道歉你看着办吧,要不过去陪我喝一杯!”秃瓢虽然是轻佻的口吻,可语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既然口角已经发生了,看来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王呈站起身道:“哥们,找事是吧,俺们可没招你!”随即拉住李曼的小手道:“到这边来。”李曼乖巧的点了点头,绕到王呈身边,她也发现秃瓢的来意不善了。第一次握住李曼的手,王呈感觉手心全是汗,麻蛋,如果是在二人世界该多好啊。
秃瓢斜眼瞪着王呈,满脸的不爽:“麻痹的谁家裤裆没捂住露出你来,小犊子也敢跟你豹爷这儿耍横!还说俺,你特么村儿里来的吧。”
王呈握着李曼的手忽然紧了紧,轻声道:“一会你先躲开,你在俺分心。”说完明显感觉李曼的手有些颤抖。
“道歉?为什么道歉?俺就村里来的,没准你爷爷往上倒三辈儿也是村里人呢,咋的你敢让你爷爷亲自给你道歉?!”王呈这些日子来原本就憋着一口恶气,秃瓢的表情和言语早已激起他的反感,此时此刻,他心底那被压制的暴力将要爆发了。
“格格!”李曼从没发现王呈有这样的幽默感,周围也传来几声轻笑,秃瓢感觉脸上挂不住了,跟他同桌的几人也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很有默契的将王呈的逃跑线路全封死。
这时,一名身着白衬衣的中年男子笑吟吟的走了过来,胸牌显示此人正是火锅店经理,刚才他去后厨转了一圈,服务员便跑进来说前面有人争吵。
“几位,息怒!几位,息怒!是本店服务不周打扰各位就餐了,给各位添麻烦了。我给各位道歉,请回到原来座位好吗,一会餐费给几位打半折。”
不得不说这样的服务水平确实很高明,若是平时这矛盾基本就消除了,毕竟店里的消费不低,打半折能省不少钱呢。
板寸男子横了一眼火锅店经理,骂道:“哥们特么差你那点钱?操蛋!那女孩刚才嘲笑我哥们,这事我们要私了,你丫一边儿去。”
中年男子笑容顿了顿,每天接触人,他看得出这几位爷纯属吃饱了撑的找乐子,有道是酒上头的人最难缠,他一边思量着对策一边歉声道:“是是是,几位老板大人有大量,权当给小店个面子,那个餐费给几位免掉可以吗,请各位到雅间重新开一桌。”
“不,哪儿都不去,就这儿人多热闹,也门喜欢。我说老板别磨叽了,只要这丫头陪我们喝一杯,那小子给我磕个头,这事算结了,怎么着丫头?”秃瓢眉毛扬了扬,猥琐的笑道。
李曼高高在上的性子哪里受过这样的憋屈,跺脚道:“喝你奶。奶个腿儿!
听完李曼的话,王呈知道这事很难了断,他放开李曼的小手,轻轻往后推了推,迎着秃瓢的目光道:“你特么是不是男人,咋唧唧歪歪个没完,磕头?老子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