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都出不起,连年借钱,连年欠债,每年春天,青黄不接,都有大批饥民饿死。”龙万铮的声音突然拔高,“但是我即为不到五年,越国横空出世,饮马浊河,威震天下。若不是最险的路,最奇的兵,我们这样的南蛮小国会有今天?”
说道这里龙万铮忽然狂笑:“肖济!你以为我会像浊河以北的那些鼠辈,瞻前顾后,蹑手蹑脚,去小心经营吗?”
肖济脸色微变,离席站起。
“人固有一死,但英雄勿死床榻!”龙万铮低喝道:“我今年已到不惑之龄,能看见越国的生死袍泽们征服天下的那一天吗?”
肖济脸上自以为是的表情骤然褪去,掀起战衣单膝跪地:“王爷肺腑之言,肖济感恩至深。即使战败,也愿追随王爷血洒疆场。”
龙万铮微微一愣,自己的军师绝少有如此严肃的时候,笑道:“眼下的局势,我们继续占据永安城,似乎已经没有太大的好处了。就算我们立我的那个未成年的侄孙为帝也用处不大,河北联军对皇室的忠心未必有多少。”
他霍然转身,对跪在地上的肖济道:“传令三军!准备开拔南归。”
“得令!”肖济笑着起身:“王爷不觉得可惜吗?毕竟是帝都永安,万城之城!”
“我是个武人,我的归宿在战场!”龙万铮说完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踏出大帐。
肖济迅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