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屹的企图时,他的面门仅距碎石三尺,在这么短的距离内要想闪避一把高速直进的碎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惟一能做的,就是用刀格挡。
“当……”但他绝对没有想到一块碎石会有如此惊人的力道,他人在空中,又毫无借力之处,只能顺着这股力道向后飞坠,重新落到了水中。
苏屹计谋得逞,冷冷地盯住数尺之外的吕忠。他这一招,既震慑了吕义,同时也为他赢得了一点时间,时间不多,却足以让他击杀吕忠。
吕忠没有想到战局会是像现在这样发展,他只能一步一步地后退。
一步、两步、三步……
听着苏屹踏出的步伐如此有力,吕忠仿佛听到了沙场决战时那激励士气的鼓声,又仿佛听到的是一首沉沦生命的哀曲,他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苏屹安详平和的微笑里竟然闪过了一丝痛苦之色。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疑这是自己心态失衡之后的错觉,当他再一次看去的时候,此刻的苏屹,双眉紧皱,微笑已在其脸上消失。
苏屹所受的经脉之伤终于在这一刻发作了。
“哈哈哈……”吕忠终于又笑了。
“你完了,这一次你真的完了。”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手中的树枝,以一种非常缓慢的步伐逼迫过去,他也想让苏屹尝一尝那种等待死亡的滋味。
苏屹的脸痛得已然变成了铁青色,嘴唇紧咬,已有一丝血红的液体滑出。经脉之伤痛得他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冰寒彻骨的真空中,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只有那“咚咚咚……”的心跳声,如惊雷般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
苏屹并不想死,强烈的求生欲望使他迅速作出了决断,必须在经脉之伤达到极限之时逃离此地,否则便是在劫难逃了。
他不作无谓的挣扎,只是将目光锁定在自己手中的葬天剑上。这是他能拼尽余力发出的最后一剑,生死全系于这一剑之上,他不得不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