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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抄作业,眼睛,距离(2 / 3)

习上写什么东西写得那么认真啊?他旁边的那位,你写得也很仔细啊!还有第一排那个红衣服的女生,靠窗户第三排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好巧啊,你们也在记笔记?”

“巧个屁,卧槽!”班上那七八个在抄作业的人瞬间在肚子里面同时飙脏话。班上有前后两个门,后门通常是不开的,但高二的时候有一次贾况和一个外班的猛人课间一顿对拼,后门的锁芯在他们打架过程中受到了重创,之后也没有人来修理,后门就吱呀吱呀地一直保持打开状态了。

那声“卧槽”里有一半是大家痛恨那扇不争气的后门,另一半再加上那“巧个屁”是在控诉说话那人竟然把大老王惊醒了。要知道,打盹儿的大老王和清醒的大老王,那是两个人。

“高主任,怎么了?”大老王轻轻按了按眉心,仿佛困意在刚才的斗争都被这几下揉捏下驱散干净了,而大家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沉睡的狮子复苏了,悲叹一声。

但这悲叹也赶不上刚才那几个被点名的人心里的伤心,被级部主任点名,马上又要被班主任惦记上,这种事情摊在谁身上也是连稍稍感慨的力气都没有的。

那个高主任却摆了摆手,“我只是在提醒同学们,‘一天之计在于晨’这句话的意思是,同样做一件事情,早晨的效率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要高,所以你们要谨慎而有计划地选择这件事情。王老师,也是劳累您这几天出卷出得太晚了,去教工休息室躺会儿吧,一会儿还有课呢!要不我帮你盯一会儿?”

前半段为那几个被发现的抄作业者打了掩护,又委婉地点出早自习抄作业这种行为的不好,后半句表面上在为大老王考虑,实际上却是诛心之语——你一个老师在课堂打瞌睡?还想不想干了?

钟魁暗叹这两人的斗争还真是没完没了。大老王今年大概四十五六,资历老,而且她老爹也是老师,还是享受国务院津贴的特级教师。而级部主任高博虽然年纪只有三十六七,但教学手法风趣幽默,凡是他教过的学生无不暗自心倾,更不要说现在又是级部主任,算得上校级领导了。

两人虽然同样是语文老师,本来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可惜去年初学校有了一个推荐晋升特级教师的名额,他们两个高级教师为了这个名额争得头破血流。最终的获胜者是大老王——当然,不管胜利者是谁,梁子是结下来了。

高博虽然话里带刺,大老王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不作反击,甩了甩手,“高主任你那么忙,还是不劳烦你了。”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钟魁默数一声,“日场交锋第一次。”高博一天到晚大部分时间都在楼道里转悠,而到了高三,大老王也是经常泡在班里面,两人交战的机会太多了。

不过就是这么一个走神,再次回过神来的钟魁突然发现离下早自习只有六分钟了。可惜这时候讲台上坐着的是一个醒着的,虎视眈眈看着所有人的大老王,这可怎么办?

寻找了好几个角度,尝试无果的钟魁放弃了这几分钟的时间。反正就差最后两个阅读,两分钟就能搞定。关键的还是第二节课的数学,那几十道题的答案摆在那里,就算抄一遍也不是十几分钟能搞定的事情!

下课铃一响,大老王并不像平常那样直接拿起教科书就走了,而是站了起来,“我知道大家都很累,我也很累,我毕竟是上了年纪,而你们肩上的压力我也明白,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互相体谅。我们并肩战斗,将这最后三个月的战争完美地打完!”

大多数同学都从萎靡的困顿中稍稍缓过神,只有少数如同钟魁这样的人,才会在心中暗暗腹诽,“说得好听,其实不就是为你刚才打盹儿找个借口么?”

让钟魁抓狂的是,大老王竟然又在班里盘桓了七八分钟才离开。而距离第一节课也就只剩下六七分钟了。

“卧槽,大老王今天怎么这么啰嗦?”钟魁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和旁边的吴勇达抱怨。

“更年期嘛,要理解嘛亲。”

“理解个蛋,倒是理解她了,谁来帮我写作业?”钟魁有一肚子火气没处发呢还,作早点的一盒饼干都没空拿出来吃了。

事实证明,抄数学作业的确比语文困难太多,语文课铃声响起,大老王走进教室的时候,三十八道几何题钟魁只抄了五道。如果按照这速度,下一个课间最多再赶出来十道,这还是大老王不在课后废话拖堂的前提下。

在语文课上抄作业?这可是个技术活儿,视线与胸口成四十五度算是正常,到六十就会吸引别人注意了,更不要说眼神极好的大老王了。

“数学老彭的脾气可不比大老王好到哪里去!”恨得钟魁直咬牙,哪里还有空去听课?

照例是先由课代表当堂检查作业是否完成。钟魁暗暗移动了一下桌上书本叠放的高度和角度,又计算了第三排与讲台之间的方位关系,还是失望地摇了摇头,“还是没法低头看答案啊!”

就在他失望地看向桌面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然后本来是语文卷的位置出现了数学练习册的答案页,“这,这是什么?”

钟魁连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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