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虽然王天宝身周的光晕未散,她却似乎不再担心,又往八荒座狼走去。
八荒座狼见垂衣又缓步而来,喉中开始发出轻微的低吼,它有畏惧之意,却不代表着有服从之心,它好不容易才挣脱了强加在身数十年的桎梏,怎么可能再轻易回到过去那枯燥乏味的劳碌生涯之中?
它很痛,但是,没有重伤,所以它还保留着魔兽的骄傲,与半丈外的垂衣平静对视。
八荒座狼即使趴在地上,也要比垂衣高出一些。
垂衣一身云雾已经散去,衣袂在狼息的拂动下轻轻飘舞。
她站在八荒座狼身前是如此的渺小,但依然笑意不减。
接下来,垂衣平举右手,脚下响起一阵阵丁零哐啷的声音。
由吾凛看着垂衣的动作,初时有些疑惑,接着恍然大悟,然后却越来越震惊,全然没有发现身边的身边的幽蓝光晕在渐渐消散。
失去幽蓝光晕的渲染,王天宝之前那蓝紫的脸色显露出本来的通红,只是肤色有些黑,通红中便显出一些酱色,依然很难看。
他感到周身已经不那么滚烫,脑海中虽然还有些晕眩,但也不妨碍他对垂衣的举动感到惊讶。
然而惊讶只是片刻,王天宝便深深地担忧起来。
好一会儿过后,由吾爱在两人身后犹犹豫豫问道:“那是……一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