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愁城!”
宗侯脸泛金辉,双腿于空中屈起,手中大刀一顿,刀芒骤然炸裂。
“咚!”
空中震起一声巨响,如击钟鼎,慑人心神。
一圈黄芒从刀身上呈环形炸开,刀身光芒骤敛,瞬间倒垂。
宗侯反手抓住刀柄,刀尖直指狼首,斜斜地往狼首正中坠去,其势并不如何迅猛,但更添凝重之意,俨然有千斤之力。
空气中没有呼啸的风声,却隐隐有隆隆的滚石声响起。
响声起时,宗侯已在空中坠落丈许,身后只余下一圈刀芒炸裂后的淡黄色光晕。
他双手握刀降至胸前,闭目垂首,端跪虚空,仿佛一名最虔诚的香客,哪怕前方坚如磐石,他也要拜一拜,将手中那一束香深深地插进去。
那束香有些黯淡,但是香头处却有着耀眼的金芒。
香头即是刀尖。
香头向下,便是倒插香。
八荒座狼猛然抬头,它并不明白倒插香意味着对死人的侮辱,它只是不喜欢再有人骑到它头上。
所以它向着那个渺小的生灵张开了血盆大口。
宗侯毫不犹豫地将刀插进了八荒座狼的嘴里,甚至包括自己的双手。
如果一双手能换来众人的性命,那就太值了。
然而刀尖还没有触到喉底,却仿佛突然坠入了深水之中,一种极强的滞涩感顺着宗侯的双臂传到了他的全身,他的身形在狼首前的半空中明显一顿。
狼口倏然咬下,狰狞的獠牙间逸散出蓝色的雾气。
严洵在后面看得青筋暴起,依然强忍着没有出手,他在等,他才是那必杀的一击,他不能浪费伙伴舍命为自己创造的机会。
他握剑的右手已经绽开了一层皮肉,露出了森森白骨。
指骨间仿佛有缕缕劲风在穿梭,如泣如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