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却对三千里没有生出太多的感觉。
离开哨戒塔数十里后,石漠上便再没有人迹,只有一辆金色的车辇拖着长长的银尘,在一望无际的石漠上孤独地勾画,直到勾勒出一笔长达三千里的细线,直到银尘也在夕阳的余晖下泛出金辉,金色的笔尖才缓缓变慢,终于顿住,扬起一片晶莹的薄雾。
这一次率先跳下的是狼背上的驭者,他在附近绕了一圈,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向前厢探出的一名侍卫比划了一个手势。
后厢的诸人正在商量晚上宿营的事。
“美女姐姐可以留在后厢,你?想都不要想!”
“前厢也不行?”
“哈哈,前厢是我家两位非凡之士的住处,难道你也是非凡之士不成?”
王天宝已经知道这个孩童叫由吾爱,看着他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禁撇了撇嘴。
由吾凛待孩子说完自己不方便开口的话,才亲切道:“确实有些不便,商会搭的帐篷还是很舒适的,不会太热。”
王天宝本来就没想过在八荒辇上过夜,他打算半夜就去办正事,晚上凉快些,正是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