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几次这种场面,知道风不该停,还会有更大的异象出现,会狠狠震撼周围那些孤陋寡闻的小贩。
他不安地打量了一眼不远处的王天宝,随后,竟露出狂喜的面容,因为他听到了白衣少女那略显焦急的声音。
“父亲大人,不要停。”
“……垂衣?”
“父亲大人,不要停……”
四周围观的人群看到这样一出,都有些呆滞了,有些无良之人甚至捂嘴偷笑起来。
王天宝很清楚自己刚刚是怎么回事,他很干脆而且随意地停了,既然已经脱离了危险,那他可不想引起什么大动静……
像这种场面,王天宝这些年已经私下引发过很多次,刚才倒不是有意为之,要不是被逼入绝境,以及对自己愚蠢的愤恨,他绝不会无意间思绪所及,引发这种异象。
他很清楚劳宗楷的性格,一旦被那个劳命鬼看见,只能加速自己的死亡罢了。
所幸的是……垂衣竟然出现了!
王天宝认出垂衣来,嘴巴就没有再合上,张着嘴半天,想起先前的种种,心里怨气丛生。
片刻后,他喉间哼哼地呼哧了几声,闭上嘴扭过头去。
他极其幽怨地揉了揉被踹得肿痛的腿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