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不了了。
但是,孤园现在的震慑力已然不足,就算是那些外地商旅,也因为听到昨天的种种传闻而避之唯恐不及,难道他还能睁眼说瞎话再喊一声“北国奸细”?
就算他施展登天步游斗,把劳宗楷赶走,改天他肯定会带着更多的人来山阳关。
他要面对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庞大的势力!
山阳关的摊贩再多十倍都不敢招惹的势力!
怎么办?
光凭武力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但是王天宝的嘴角还是若有若无地露出一丝笑意。
“笑?”
劳宗楷看见王天宝竟然有恃无恐,说不出的难受,实在忍不住,抬脚就向王天宝的腿弯踹去。
王天宝没有想过躲开,也躲不开,于是真的被踹实了,一下子半跪于地。
王天宝有些傻了,真的傻了,咧嘴抽着气,心想:垂衣你死哪去了?
劳宗楷冷哼道:“果然是贱骨头,不见棺材不掉泪!把他带走!”
劳宗楷把王天宝交给手下,拖着王天宝开始离开,走前恶狠狠地环顾四周,直看得那些商贩纷纷低下头去。
姜伯与少数人没有低头,不过劳宗楷也懒得计较,他心情很好,因为大势已成,现在他更急着带王天宝回去邀功了。
垂衣依然没有出现。
王天宝忽然绝望了,他现在已经被几把刀架着,想跑也跑不掉了!
他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