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句话,便已经心花怒放了。
掌派的意思肯定是:我想做,但是我不方便做,你要做好,但是别跟我扯上关系。
这便是劳宗楷当年为曹邃办了无数事总结出来的道理,而且确实有道理。
曹邃的确是想收拾一下王天宝,但是昨天动静太大已经令林家不太满意了,他要缓一缓,至少要等开柩大典过去,先让下人去出口恶气也是不错的。
但是劳宗楷揣摩出来的信息还不止于此。
“掌派不是对孤园主人有意思么,这么一对付孤园……看来掌派在情事上碰了钉子,软的不成要来硬的了……我是不是先帮掌派铺铺路?”
劳宗楷见亮出切口后,周围那一圈商旅都纷纷噤声,于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那个头头是道的小伙子,说道:“王天宝那小子已经被我们掌派收拾过一次,以后他要是还有胆子来山阳关,你就来找我,我保证把那祸害打得求饶!”
字画摊的小伙子眼睛一亮,问道:“盐车派的壮士,这话当真?”
“哼!那还有假?你去打听打听我劳宗楷是什么人物!”
劳宗楷趾高气扬,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又说道:“不过呢……你们每个月都要上交给我们盐车派一些费用……”
“那是自然!曹掌派何等身份,能亲自出手收拾王天宝,那已经是我们粉身碎骨无以为报了!现在更是得到了盐车派的庇佑,要是谁连这点规矩都不懂,我罗含就跟谁急!”
字画摊的小伙子一脸慷慨,似乎为了报答盐车派,把自己摊子全捐了都不要紧似的。
劳宗楷看着那书生模样叫罗含的家伙振振有词,把自己那点企图说得如此光明正大、理所当然,心道难怪掌派嫌弃我这粗人,有学问的人就是高明啊……只是他好像站错了阵营?
劳宗楷心满意足点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吧,每人每月一万迦南币!”
“我不同意。”
姜伯脸色微白,但还是很坚定地开口了。
“嗯?”
劳宗楷看着那个站起来的老头,感觉有些眼熟,稍稍一回想,顿时新仇旧恨喷涌而出,几步走过去,拿起刀鞘就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