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
戴藏青将威士忌一饮而尽,刺激的酒精直窜鼻腔烧起一阵火辣,道:“对啊,就是在精神监狱里和你一块的小姑娘啊。”
犹如被电气贯穿了全身,楼澈的意识顿时被抽空了,尽管早已经有了这样的臆想,可从戴藏青的嘴里面说出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是谁……乐珊?”
楼澈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这句话,因为他的意识已经溃散,感官的能力也被混乱的情绪所剥削,耳朵里面只轰鸣着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响。
然而就在这快要炸穿耳膜的“轰轰轰”心跳声中,楼澈却又听到了一声令人绝望的谴责。
“你自己不都知道吗?还来问我?”
戴藏青的声音冰冷如刀,投落无尽的黑暗之中,荡不起一丝涟漪。
有的,仅仅只是那抹顺着下落的泪水,笔直的像是刀刃挥砍出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