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不用着急给,等到地方再给也不迟。”孔缺说着,主动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孔缺一进去,就看到后车厢里坐着两个人,一把枪,两个面色冷峻的人,一把冰冷透骨的枪。
“把手举起来,别说话,别乱动,老实坐着。否则,枪子儿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副驾驶上的人悠悠地说。
SUV驶出市区,上了一条国道,越行越远……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高高的围墙,支离破碎的水泥甬道,唯一的一座厂房年月已久,墙体上挂满了爬藤植物,有的窜上了房顶,有的爬进了墙体裂缝和没有玻璃的窗户里边,房顶也有几处坍塌,院子四处荒草成灾,垃圾成堆,一片荒凉萧杀,要是在乌云密布的阴雨天里,来这儿拍恐怖片一点都不用布景,还能冲击奥斯卡最佳视觉效果奖。
一辆黑色的SUV驶进大院,在一废弃的篮球场上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孔缺举着双手,被人用枪顶着脑袋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