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浑身上下每一节骨头都疼,像是要散架一样。趴在软绵绵的床上,暮雨闭上眼睛,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就想好好地睡一觉。
人在压力面前,是有无穷的动力的,哪怕是好几个晚上彻夜不休,第二天依旧是精神抖擞,信心百倍。
一旦压力消除,浑身紧绷的那一根弦顿时被抽离,身体也像是失去了支柱,瞬间就倒塌下来。
暮雨刚躺下几分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远在A市的欧键熙还会每天下班时间都在暮雨的公司外边守着,比任何时候都要准时,在蹲守了两天之后,他再也忍受不住了。
凭什么他每天在这里守着却什么都见不到,他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终于拨通了那个躺在他的手机里已经很长时间的号码。
暮雨,这个号码欧键熙早就让下属调查来了,只是每次想要拨打的时候总是犹犹豫豫的,唯一一次拨打提示的是没有开机。
从那次之后,欧键熙就再也没有勇气拨出去。
修长的食指畏畏缩缩的在平滑的手机上摁了一下,终于,鼓起了勇气拨打了出去。
嘟嘟嘟,声音响起,欧键熙坐在车里,心跳加速,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上了。
一方面心里渴望暮雨接听起来,另一方面,又害怕暮雨接听了之后会把自己骂个狗血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