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郝辰也许是上天的命运吧!”
武青说的平淡,但内心却翻江搅海一般难受。
温术鸿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狠狠地说道:“我的财产可以不要,我的命也可以不要,我只要我女儿幸福。但现在,温冉的幸福只能你给,郝辰现在不会,以后不会,永远都不会给温冉幸福。”
面对温术鸿鱼死网破的想法,武青犹豫了,温术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嘲风教出手,温术鸿很可能会在监狱里了却残生,嘲风教的数百教众将会受到国家围剿。
武青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这桩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要损失数百亿的财产和数百人的性命,武青的心仍在滴血……
晚间,温家宾客满棚,社会各界的名流,都来温家作客,无数的镜头闪光灯,照的武青天旋地转。
作为亲家的郝长军父子,也来到温家,一个个虚伪的笑容,一个个装腔作势的碰杯豪饮,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武青醉了,醉得一塌糊涂,身价不菲的红酒,被武青喝了一瓶又一瓶,花园的某个角落,离得好远,就能闻到酒气飘香。
武青像滩烂泥一样,不停地往嘴里灌酒,期间,苏希和老七曾多次过来劝阻,可是,武青只是一味的傻笑,傻笑之后就是哭泣,身为嘲风教教主,又哭又笑的场景,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酒……拿酒来……”倒落了一地的酒瓶子,可武青还是冲着嘲风教一众喊道。
苏希急切的说道:“怎么办呀!海哥,你想想办法。”
大病初愈的闭海和南宫,正好赶上了温冉婚礼前夜。
闭海摇了摇头,“教主的意识,现在已经不能自主。”
老七突然说道:“喝酒伤身,咱们将教主打昏吧!”
闭海冲着老七挑起大拇指,说道:“还是你鬼主意多,你去吧!”
老七嘿嘿一笑,“我不懂武功,恐怕一下打不晕教主,海哥,这个任务非你莫属。”
闭海坚定的说道:“教主有阴阳内丹护体,在把他打精神了,我就倒霉了。”
上次武青对闭海和南宫实施家法的阴影,现在还回荡在闭海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