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法再往前走一步。
似乎,走那么一步,就会打扰这个温馨而又美好的世界。
似乎,走那么一步,这景象就会从她眼前消失,这个男人就会消失在她身边。
荣久箫转头就看到倚在门口的梁乔笙,“怎么过来了?”
满是不赞同的口吻,“快去沙发里窝着,乖。”
一个‘乖’字,就酥了梁乔笙的心,让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老老实实的转身又撒着拖鞋去了沙发上。
十二点半,不早也不晚。
午餐上了桌,清蒸鱼,罗宋汤,拍黄瓜。
清淡简洁却富有营养。
荣久箫盛了一碗汤放到梁乔笙的面前,“先喝汤,暖下胃。”
梁乔笙点点头,小汤勺舀了一口汤,热汤下肚,鲜美得让她整个人满足无比,眼眸都满足的弯了起来,像个月牙一样。
“好喝。”
荣久箫看着她这猫咪一般的模样,心里就像是被爪子挠了一般。酥酥麻麻的,让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急忙低头喝了一口汤,掩饰自己的模样。
梁乔笙喝完汤,便挑了一小块黄瓜。
咬在嘴里,脆生生的。
她喜欢脆脆的东西,莴笋,藕片,黄瓜……这些都是她喜欢的。这些脆脆的东西咬在嘴里,嘎嘣嘎嘣总会让人有一种满足的感觉。
可是这拍黄瓜嚼在嘴里,却越嚼越不是味道。
“怎么……没有辣椒油的味道啊?”
言语里略带些幽怨,眼眸直愣愣的盯着荣久箫,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荣久箫不为所动,“这几天你不能吃辣椒。”
“为什么啊?”在某种意义上,梁乔笙还是神经大条的。就如同此刻,她为了吃口有辣椒油的拍黄瓜,不管不顾的就问了出来。
“因为你来大姨妈了,大姨妈的专业名词就是月经,月经来了的女性,不准吃辣椒,喝冰水。”荣久箫这番话说的是眉色不改,一本正经。
梁乔笙聚在半空的手顿住了,筷子上还夹着一小块黄瓜,轻轻一声响,那一小块黄瓜落到了碗里,然后一瞬间,脸通红。
像着了火一样的红,烫得似乎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得了,现在辣椒都不用吃了,自己都把自己给羞臊死了。
怎么能在饭桌上说这种话题呢?连脸色都不变一下,简直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当下,梁乔笙可是再也不敢问什么了,只想快快的吃完就回屋子里去,免得在这里尴尬。
最后一口汤喝完,梁乔笙逃也似的回到了屋子里,跳上床就把自个儿埋进了被子里,像个鸵鸟一样。
不过五分钟,荣久箫就进了房,二话不说一把掀开被子。
“才吃了饭,怎么能往床上躺着,起来消消食。”
“不要。”梁乔笙把脸颊埋进了枕头里,觉得自己简直要羞臊死了。
荣久箫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听话,快起来。”
这般温柔的荣久萧,简直就是梁乔笙无法反抗的,只会服从再服从。
梁乔笙是哪样?遇强则强啊!那遇软呢?遇软则软啊!
慢吞吞下了床,像个蜗牛一样,一路低着头跟着荣久箫出了卧室,听着厨房里的水声,她就在客厅里开始走过去走过来,美名其曰,消食。
荣久箫洗了碗后,擦干了手,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客厅里的梁乔笙,开口正想说,去午睡吧!却听到电话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眼眸微沉,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急又喘,梁乔笙离得太远,倒是听不清楚电话里的人再说些什么。
只知道荣久箫接起电话后,那脸色倒是越来越沉了。
挂了电话后,荣久箫看向梁乔笙,眼眸沉静。
“有事是吗?有事情你就去处理吧,别管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梁乔笙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模样。
荣久箫一边穿上外套一边开口道,“等我回来一起吃晚饭。”
“恩,好,我等你。”梁乔笙走到他面前给他理了理衣衫领口,自然的动作,温馨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
荣久箫头微低,便亲了梁乔笙额头一些。
“等我回来。”
说罢他就转身离开。
等荣久箫的车子驶出了院子,梁乔笙那带着笑意的脸庞才缓缓沉了下去。
换上衣衫,化了个淡妆,荣久箫前脚出门,她后脚就出了门。
密闭性非常好的房间里,梁乔笙坐在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双手搭着沙发扶手,一副慵懒姿态。
这是一家高级会所,号称保密性最好的高级会所,很多商界人士都喜欢在这里谈生意。
当然,白的喜欢,黑的自然也喜欢。
总之是来者不拒吧!
梁乔笙摘下墨镜,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今日上午才见过的,周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