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缓缓流动的灵力,一种舒适的感觉油然而生,没有酒却特别的醉人。毅撗暗自想到“再不用什么灵力转换法了,仅仅转换凡人的物件都这样困难,何况带灵气的东西呢。岂不是要把我吸干。”毅撗不知道的是,灵力转换法涉及到的是不属于他本该拥有的规则,虽然是最浅显的,却也离他十分遥远,他是在玉佩和血脉的配合下勉强使出来的转换,而非他想的那样简单。
毅撗望着城内的一切,不由得有些激动。
熙熙攘攘的人群,各式各样的叫卖声,各色打扮的男女老少,都是他从未见过的。时不时有人会把目光投向毅撗,好奇他的穿着打扮如此朴素,却给人一种洒脱之感。在这种诧异的目光下,毅撗再没有了在山中的镇静,有的仅仅是如乡村孩子进城时的那份纯真的好奇。
“这位姑娘,请问萧家在哪?”毅撗很快恢复的平静,望向街边的一位少女说道。
“第一次进城吧,你是哪里人呀,生得这样俊俏。”少女回头望去,先是一惊,接着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萧家嘛,这城里也就你不知道了。就在东街上,最大的院子就是。我跟你说啊,萧家戒备森严,你有什么事情先通报的好,否则吃了亏可别找我。”少女郑重的说道。
“谢谢姑娘了。”毅撗身子一转,大步向前走去。
远远的便望见了气势磅礴的萧家院落,门口的守卫身上时不时散发出的寒气便远非城门口的士兵可比,不禁令人联想到了这些守卫所经历过的生死磨练。
毅撗思忖了一下,觉得没必要隐身而入,能蒙混得过守卫,却蒙混不过宅子里的高阶武者。于是走向了其中一个气势凶煞的守卫。
“请你帮我通报一下家主,我是萧姓。”毅撗平和的说道,看不出冷淡。
守卫打量了一眼毅撗,眉头皱了皱,思忖片刻,觉得此人敢在此停留绝非常人,于是跟其他守卫打了个招呼便快步进了宅院。
片刻之后,守卫便领着一个老者匆匆走向萧毅撗。
“我是管家萧福,你叫我福伯就好。请问这位公子今年可满十六?是否成年?”福伯一脸郑重的拱了拱手,说道。
“在下成年礼刚刚举行,已满十六。”毅撗没有动作,依旧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倒不是说他骄躁傲气,是他在山中长大,并不知晓这些礼节。
“请随我来”福伯带着毅撗走进了院落。
穿过了外院的花园便进入了内院,路途中大大小小的宅院均是整齐如一,下人侍卫见到福伯均主动问候,俨然一副和谐的景象。
毅撗在进入内院最大的一件屋子时,便浑身一紧,一股无形的压力随即而生。使得灵力一紧,流动缓慢。
“下去吧。”一股威严的气势随着声音的落下而徐徐弥漫开来。
“你走近前来。”毅撗第一次面对如此高阶的武者,紧张之下竟然不自觉的向前走了几步。
“这…这是…。这真的是我留下的记号,撗儿,撗儿…是撗儿。”男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是萧毅撗,请问您是?”毅撗的灵境符合的是山水之道,此时在世俗压力下却半点都生不起来,十六年不曾出现的情绪也一一暴露开来,紧张的气氛和从未出世的单纯使他的智慧也一并收敛。此时他连出男子的身份都分析不出。
“我是你的父亲呀,快叫爹…。都老糊涂了,你还什么都不清楚呢。当初那群老鬼自称什么仙人,明明不过是灵行者而已,老子比他们强多了,再厉害比得过老子拳头?要不是那森林的迷雾困住了老子,老子也不会跟丢。这么多年了,你娘都快成泪人了。不就是身上有什么狗屁血脉么,你还有老子血脉呢,凭什么打不过就抢,在我眼里也就那昊天老头子有两下。行了,老了,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亏他们还放人,你回来爹就啥也不问了,叫阿福带你去东房休息,晚上有酒宴,见见你娘。”
毅撗静静的听着,他没有去质疑父亲嘴中不堪的灵行者。因为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温暖,这种温暖和师傅带给自己的很像却又有本质的区别,这是一种叫亲情的温暖。在毅撗的道路上也是极为珍贵的记忆。
毅撗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这位父亲粗犷的性格外貌却与之前的威严截然不同,父亲眼中的那缕睿智与提到灵行者时异样的神色是那样的神秘。他也不知一位父亲在十六年时间没有见到儿子,仅仅是几句话便恢复了镇静并再无闲语的去让儿子休息所需要的心境。这种心境远非山水之间所孕育而出的自然灵境可比,如果说灵境是一种境界使灵行者融入自然,便于领悟修炼。那么心境便是入世出世,在世俗中磨砺的一种心态,这种心态的作用与灵境截然不同却相得益彰。
“家主的名字恐怕少爷还不知道吧,家主名为萧路,夫人名为衣琳。少爷出生便离家,夫人却因此郁郁不振,成天哭泣。少爷先去歇息,随后便可见到夫人。夫人一定会开心的”
福伯边走边介绍着家中的情况,以及院落的分布。
“父亲,母亲。这种感觉如此温暖,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