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石磨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一种熟悉的气血在上涌着,几乎是血脉喷张,一股热火从自己的体内瞬间的燃烧了起来,某个部位的某个东西也是呼啦啦的翘了起来。
石磨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唾液,忙不迭的又用勺端了一勺血肠汤和血肠,面对着欧阳梅语那张仿若画像一般的脸颊语无伦次的说道。“嫂子,来,尝一下我做的血肠好吃不?”
欧阳梅语大大方方地接过石磨手里的勺,送到鼻子边闻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嗯,不用吃,就知道味道不错,一定很好吃。”
石磨的脸上却露出了一瞬间的微笑。他高兴地说:“只要你说好就行了。”
欧阳梅语把汤勺还给石磨说:“你就是石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