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又说:“刚才梅语给我打电话,她说,一会儿她过来看看,我出来接着她。”
我知道,欧阳梅语一会儿要过来的。昨天,我把我想开一家超市的事情和她说了,想寻求她的一点主意。欧阳梅语却对我说,想好了就做,不要征求别人的意见。男人就要爽快。至于好不好,只有做了才知道。最后,她告诉我,今天她要推掉一些事情,过来陪我一天。我听是高兴的,不管咋说,我又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她了。
“我知道她一会儿过来的。”
“你一早上跑出门来等在这里,不是在等那些民工,是在等梅语。”
“瞎说。”
陶红樱扭着头看了看四周,见四周没有人。她伸出手把衣服拉链又向下拉了拉,让胸前那两只肥肥的玉兔探出了头来。然后,调皮地看着我,嘟着嘴:“我抗议。”
我笑了。“你抗议什么?”
“你在撒谎。”她挥动着美人拳。
“没有的,你想的多了。”
我的一只手伸过去,捂住了一团白云一样的玉兔,美妙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五指也开始动了起来,轻轻的揉捏着。“不闹了,回屋换了衣服再出来,谁家女人都这时候了,还穿着睡衣站在大街上。”
陶红樱红着脸儿抓出我的手,丢开,娇嗔道:“你要是不在这里我能跑出来嘛。”
“我不是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