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点点,感激地亲吻了它一下,对它说:“点点,我的朋友,你知道我现在内心里在想什么吗?”
点点点着头,蹦开我的怀,回到自己的餐盘前,卧在那里,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说:“主人,现在我是最了解你的一个了。我当然知道,你现在想的是什么。”
“我在想什么?”
点点坐正了身子,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说:“你心里有诸多遗憾的。”
“那你说我遗憾什么?”
点点瞪着眼睛看着我,一支前爪还模仿者人的动作,敲击着脑袋,做着思考状,那样子逗得我哈哈大笑。
“我最了解你了,你是一个男人,你没有真真正正地找一个可心的女人,轰轰烈烈地谈一回恋爱,白瞎你这个人了。”
我仿佛看懂了点点的意思,知道它猜透了我的心思,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许久,我才苦笑了笑,想说点什么。突然间,我口袋里面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如果感到心里挖凉挖凉的,请拨打俺的电话!谈感情请按1,谈工作请按2,谈人生请按3,给俺介绍对象请按5,请俺吃饭请直说,找俺借钱请挂机……”
一份美景,一份好心情,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吵到九霄云外去了。
有着七分醉意的我,摁下了手机键子,接听了电话。
“是你小子啊!”
石磨冲冲地说:“你小子真的死了咋的,咋就不接电话呢。”
我嘴巴哈哈大笑,我的心却是一下子沉下去,就像掉进了河里,我只觉得透不过气来。“放心吧,你还没有死,我不会死掉的。说吧,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
石磨说:“不要没良心啊!咱们是哥们儿,对你的关心还应该是有的。你这一走就是几天,也不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就是想问一下你,你现在在哪里呢?是不是流浪街头做丐帮帮主了?”
我哈哈大笑,爽快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的,反正是地球上的一个地方,我在这里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工作,一个全新的家,一切都是陌生的。”
石磨又说:“谁和你在那里呢?”
我苦笑了笑,眼睛看着无有边际的草原。都说草原有一枝花,草原上的花最美。可是,这里的草原上根本看不到那个姑娘。别说姑娘,就是老太婆都是没有一个的。我失望的目光落在了一朵红红的小花和花朵上的一只斑斓的蝴蝶上,我灵机一动,说道:“很多人的,我们正在一个大草原上喝酒呢,我的左面是小花,右面是蝴蝶,剩下的那十几个人喝的有些飘了,正在研究着要来一场裸奔呢。”
石磨笑了。“不错啊!你这只癞蛤蟆还真混进天鹅群里了,女人成群了。”
“我曾经对你说过,别瞧不起农村里的马粪球子。马粪球子要是发起烧来,一样也可以繁花似锦的。“
”你的春天来了。“
”不对,应该说我的幸福时代来了。”
“小花和蝴蝶一定很漂亮吧?”石磨嬉皮笑脸地问着。
我笑着回道:“我不知道,这个漂亮一词在你的那里是怎么定义的,我也说不出她们是不是漂亮的,反正我知道,她们的鼻子不是做的,眼皮不是割的,胸部不是隆的,臀部不是垫的,也就是一般漂亮的两个女孩子。别看是一般的漂亮,比起你的两个老婆来说,还是美女与野兽的。”
石磨哈哈地笑着说:“我曾经和你说过,长相要漂亮的,性格要贤惠的,本事要大的,家里要阔气的,这样的女人是基本上没有的。像你这样的能找一个大众的也就可以了。”
“我可以告诉你,你说的这样女孩我真的找到了,她们就是小花和蝴蝶。”
“不过,是真的假的?我怎么有些不信呢?”
“你看我像是找不到女人的样子吗?告诉你,该有的我全有了。”
“又犯老毛命了,吹牛!刚刚把屯子里的奶牛都吹的没有了,奶站造黄埔了,又不知道你跑到哪里去吹牛了。”石磨半信半疑地喊叫着。
我冷冷一笑,说道:“我什么时候吹过你,我说的全是真的。不信,你仔细听一下,闻一下,我的声音里是不是有一股子苹果的味道。”
“什么意思?你用上苹果手机了?”
我哈哈的笑,开心的笑。“你的狗鼻子还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失去应有的作用,可喜可贺的事情。”
“少扯蛋!是不是你小子捡到马头金了,发财了。”他试探着说。
“哪有那么多的马头金让我捡到,就算是有,也是第一个砸到你的脑袋上的,我可没有那份狗命的。”
“那就是屯子里的人都说对了?”他又说。
我的头皮一麻,我的心像一下子被石磨伸过来的一只手捏住了,重重地捏着,捏的我气都喘不上来,只有睁大了眼睛。
“屯子里的人说什么?”
石磨说:“屯子里的人都说你这几年一直在装穷,你的穷酸样是装给屯子里的人看的,你想得到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