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的审讯,让任雪盈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难以支撑,她心里又记挂着小希的安危,先前律师说漏嘴,她已经知道小希当时在机场看到自己被警察带走受到了惊吓,如今还在医院的加护病房中。她每次接受审讯的时候,因为根本就回答不上警察的诸多揣测,因而只能暗暗地落泪,每每受到追问的时候,也只是无奈地摇头,只能寄希望于律师能够尽快找到夏青,或许能够将真相最终揭开来。
案情的调查对任雪盈越来越不利,因为找不到合理的证人证明当时有其他的人接触过任雪盈的行李箱,因而她就成了最直接的嫌疑人。同时,在安检过程中,也只有任雪盈本人有接触过行李箱,因而行李箱外沿上只有她一个人的指纹,这让警方越发怀疑能够她是有作案动机的。只是却苦于她从头至尾都不承认自己有运毒,因而让案情的调查一度陷入僵局。
与此同时,程天桀和任雪盈的律师正忙碌地搜集着对她有利的证据,甚至赶去机场方面,问了当时负责安检的人员,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并且还调去了当时机场的录像,可是因为保存时间有限,而且夏青只是在候机大厅中匆忙出现了一会儿,因而并没有被拍摄下来。
律师对案情的发展越发有些心情沉重起来,和程天桀一起去搜集证据的时候,不禁担心地说道,“如果一直找不到能证明任小姐清白的人的话,她现在的证词很有可能会对她十分不利,检控方会认定她有运毒的嫌疑,并且拒不认罪,到时候有可能会加重刑期。”
因为助理调查出一些和夏青有关的人的线索,因而程天桀就和律师开车去找。才没出去多久,就接到了助理从公司打来的电话,听上去语气十分急促,“总裁,公司出了一些事情,恐怕得你亲自回来才能处理了。”
程天桀无奈,只好派人跟着律师去寻找线索,自己先开车往公司的方向赶去。
等回到泰亚集团,才得知一直负责整个集团账务运作的财务主管彼得突然向人事部门提出离职,而且当即就已经不再来公司了。
程天桀对此勃然大怒,愤恨地把桌上的文件全摔到了地上,一旁的行政主管和助理都吓得不敢说话,财务主管突然离职是非常严重的事情。而且这个财务主管在泰亚集团也待了许多年了,对公司的运作十分清楚,现在这样贸然离开,甚至都没有找到接替的人就仓促离开,的确让众人感到十分诧异。
程天桀问道,“他走的时候你们怎么都没人通知我?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助理迟疑了下,说道,“我刚刚收到消息,听说前些日子就有猎头公司在跟他联络,好像是有一家公司给了很高的报酬,坚持要挖他过去。彼得昨天晚上发了辞职书,今天就不过来了。另外,我跟财务部门已经沟通过,他这次走的时候,好像还带走了公司很多绝密的资料,是有关最近几个项目的投标的。我想这可能和那个公司挖他的原因有关。”
听闻这个财务主管走的时候竟然带走了公司的资料,程天桀越发觉得事情可疑。泰亚集团最近几个月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几乎已经到了让人应接不暇的地步。他立刻就把负责这几个项目的职员叫到办公室开会。问询之下才知道,早在大半个月前,财务主管就私下分别向他们打听了公司新项目上马的事情,事无巨细,让他们觉得十分奇怪,通常财务主管是不会过问这些事情的。如今想来,恐怕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要跳槽的准备,而这些打听的动作也显然是那个挖他的公司要他这么做的。
助理看程天桀一筹莫展,忙在一旁说道,“这几个项目我们已经和客户接触了大半年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那个公司如果是我们的对手的话,就算现在开始准备投标书,也可能来不及了。如今最棘手的是,彼得之前很了解公司的运作,临时找一个人回来顶他的缺,可能短时间内不容易上手。我担心会对最近的几个工程造成损失。”
程天桀皱了皱眉头,说道,“现在不管这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你尽快让人事部门去招聘,也可以内部竞聘,只要有合适的人选就立刻安排进去,现在做好的方案,全部重新来过,如果能尽快和那些客户取得联系的,也统统抓紧时间去沟通,势必要赶在这家公司作出投标书之前,就把这几个工程拿下来。我们公司刚刚才经历了一番风雨,现在正是要稳定的时候,绝对不可以再出任何的差池。”
助理和几个高级职员纷纷点头,开完会就立刻拿着文件出去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