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嘴巴里,心脏砰砰地跳着,就像是揣了个小兔子在里头似的。
程天桀只是看着她笑,知道她是有些害羞,所以不吭声了。
程天桀伤势稍稍好了一些,就派人立刻追查当时泼硫酸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其实他心里隐隐地有一个怀疑的对象,只是因为任雪盈在身边照料的关系,不想增加他的负担,因而什么也不说。被派出去追查结果的人,回来只是说已经让警方介入了,细细地去追查过医院里的人,发现当时是有一个医生的制服被人从休息室偷走了,后来也没换回来。应该是有外人进到医生休息室里穿走了他的制服,然后又带了从外头买来的硫酸。摆明了是一起有预谋的举动。
警方也很快就对此事展开了调查。记者们显然是最快收到消息的,先前才听说任雪盈额头撞伤,已经嫁做人妻的林亚娇也因为跌伤而失去了腹中的孩子,现在竟然又有人故意地泼硫酸给他们,听说如果不是程天桀眼疾手快地挡在任雪盈面前的话,任雪盈这次可能就有性命之忧了。
闻讯赶来的记者把医院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想要采访受了重伤的程天桀和任雪盈。当然也有一些八卦记者因为听到坊间传闻说程天桀和任雪盈因为这次的事故而彼此有情,现在已经重修旧好。那些记者正闲的没有八卦可挖掘,自然也如同闻着肉味的野狗一样跑来了。只可惜到了门口却被保安和程天桀派来的人牢牢地挡住,根本不允许任何人在没有得到程天桀首肯的情况下进到医院中去进行探望。
任雪盈每天都会来医院照顾程天桀,按照他的喜好准备一日三餐。他虽然嘴上不说,可任雪盈很清楚地知道他那么挑剔的人,势必是吃不下医院里头那难以下咽的饭菜的。每次送来的食物他都是一扫而光,全然不像是一个被病痛折磨的患者。而且换药的事情也彻底被任雪盈包揽下来了,那看上去如此丑陋的伤疤,任雪盈却是眼睛都不眨地就能面对,小心翼翼地换药的样子总让程天桀暂时忘记了疼痛。明明那火辣辣的药膏放在伤口上的时候是会钻心地疼的,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总是歪着头看着专心致志为自己上药的任雪盈,看得有时候出神了,唇边还会带着一抹舒心的笑容。
这天,任雪盈正在给程天桀喂饭的时候,病房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任雪盈走过去开门,进来的是负责侦查此事的高警官和几个警员。先是对程天桀的伤势嘘寒问暖了一番,随即话锋一转,就说到了最近侦查的案件上。
高警官将一张照片递给了程天桀,问道,“程先生,你认识照片中的这个女的吗?”
任雪盈也凑过去看那张照片,不觉有些讶异地看着程天桀,显然对方也是一脸的愕然。两人都没想到照片中的女孩子是依依。那张照片是先前他们做电影宣传时候拍下来的,任雪盈看第一眼就已经认出来了。
程天桀点了点头,“是,我认识她。她叫依依,是任雪盈的远方表妹,先前我们有些纠葛,我已经向法院提出控诉,控告她诽谤我,并且还有一些其他的罪行,我已经都把证据交给检控方了。”
高警官点了点头,慢慢地说道,“根据我们早前在医院这边提取到的指纹,又问询了一些目击证人的状况,拿到的装满硫酸的瓶子上提取的指纹也进行了比对,现在得出的结论就是,当时伪装成医生出现在现场的人是这个叫依依的女人。根据我们的分析,她应该是不满你对他提出的控诉,所以把怒气都发泄到了任雪盈的身上。她原本想要报复的人应该是任雪盈,不过你挡在了任小姐的前面,所以让她的计划没有落成,她现在应该正在四处逃窜当中。”
任雪盈惊愕地掩口,好半响才闷闷地说道,“怎么可能?她……她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儿呢?我还以为她上次来找我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不会再继续让自己错下去了,我真没想到她竟然会蠢到这种地步,这可是犯罪啊,她已经背着诽谤罪了,难道是想要把牢底坐穿了吗?我对她真的是太失望了。”
程天桀淡淡一笑地说道,“她现在是因为知道自己要坐牢,这次逃不掉了才会狗急跳墙的。这样的人心里的想法你是不会明白的。诽谤罪最多也就是三五年的牢狱之灾,可对于她来说,就是关进去一天,以后想再当演员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正因为如此,所以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她最想报复的人都统统报复了,这样就算自己的人生毁掉了,至少她憎恨的人也不会好过到哪儿去。”